碉堡的上層結構轟然傾覆,阿達爾與這兩支小隊的殘部一同撤離到地下工事裡,腿部的傷勢讓他步履蹣跚。
他感覺自己很幸運,但是又很不幸。
幸運的是他和卡松剛進入到聖矛堡,就得到了長官逃跑的訊息,於是跟著另外一支逃竄的部隊立刻了那個地獄。
但是很不幸,他從一個地獄逃離,又立刻進入了另一個地獄。
四面八方都是敵人,又有兩架巨型機械從東邊的濃霧中現身,兩架,這簡直是噩夢。
敵軍力量早已具備壓倒性優勢,但它們還是希望用最優勢的火力幹掉自己和所有人,他親眼目睹一整條戰壕計程車兵蒸發在火焰當中,這種可怕的場景甚至比拳拳到肉的廝殺更為震撼。
有時他也會想,至少他們拉了很多墊背的,很多。
可悲的是,他們顯然並不在乎。
他所部署的防線即刻便會覆滅,而無論這座地下堡壘多麼堅固,無窮無盡的歐克都能將其攻破,接著殺死所有人,摧毀尊貴的王庭。
敵人的武器又開火了。
一個巨型火球從上方的通道中驟然迸發,將跑得不夠快的傢伙徹底吞噬,翻滾的熾烈火焰讓阿達爾感覺自己的頭髮似乎要著火一樣。。
他們已經來到了山體內部百米之下的區域,烏山不僅僅有表面上的防禦設施,實際上整個山體內部已經快被挖空了,四通八達的地道和隱蔽火力點,才使得他們能夠以如此劣勢的兵力堅守那麼久。
但一切也只是時間問題,整個山體顫抖不已,頭頂上方那場鏖戰的轟鳴發出一聲聲沉重的悶響,那無休止的震顫隨即有被炮彈的尖鳴所覆蓋。
可就在他們準備深入到一個集結點準備稍事休整的時候,一大隊邪獸人精英突然從通道里湧出,急匆匆的向外跑,還一邊驅趕迎面而來的潰兵跟著自己走。
阿達爾看到了卡松的表情變化。他似乎很惱火。
“怎麼了?”
他問道:
“出什麼事了?”
“這些部隊我沒見過……”
他輕聲回應,並踉蹌著腳步被大部隊裹挾在其中,這一支陌生的部隊似乎打算把他們重新趕回到戰場。
“……它們也不是禁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