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於敦威治地下深處的秘密營地內,歐克們依舊在繁忙的施工著,他們臨時搭建了一間石室,眾多精神小子圍在周圍。
當一陣沉悶的腳步聲響起時,眾多歐克小子便退散開來,從這個厚重的房間裡魚貫而出。
一排排功率強大的照明燈安裝在屋頂上,毫不間斷地將整片區域照耀得如白晝一般,眾多驅邪圖騰被銘刻在房間地板各處。
“他在哪。”
“這裡。”
卸去了繩索的尋血者被鐵鏈拴在房間正中央的一根大字形圖騰架上。
他已經頻臨死亡,將他牢牢鎖住的裝置是莫格卓根的手筆,兼具囚禁,審訊和維生這三種功能。
審訊架背後的地板上排列著若干脈動不已的維生系統,這是托拉斯議會提供的裝置,從中延伸而出的輸液管和監測纜線像蠕蟲般鑽進這個附魔者胸口,那個深重傷痕已經得到了縫合與植皮處理。
他用充滿憎恨和恐懼的目光望著到來的白色暴君與諸位歐克首領,他很清楚自己落到了誰的手上,成為了什麼。
透明粘液從他的口鼻與雙眼中流淌出來,滴落在地板和裸露軀幹上,像膠水一樣逐漸乾燥凝固。
房間裡飄散著一股濃郁的野獸氣息,甚至蓋過了消毒藥水和鮮血的刺鼻味道。
“你們……”
他帶著咯咯喉音說。
“會後悔的。”
古克沒有蔑視的嗤笑一聲,沒有理會這具屍體,而是轉向莫格卓根。
“那事弄好了嗎。”
“整齊活了。”
在莫格卓根的引導下,古克來到石室後方另一個更加狹小的石室,薩託已經在裡面等待了。
考雷什被禁錮於同樣的大字型圖騰架上,他的四周都是破碎的泥偶,火盆已經熄滅,但還在冒著煙。
這裡面格外的寒冷,古克的每一次呼吸都會掀起一層白霧。
而考雷什卻赤身裸體的置於其中,並且渾身大汗淋漓,不過他身上沒有什麼傷口,只是眉心處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痕,那是莫格卓根用自己脫落的獠牙劃出的傷口。
“你看到了什麼。”
古克也不廢話,直截了當的詢問起來。
考雷什哀鳴一聲,彷彿那段痛苦記憶不堪回首。
他緊閉雙目,不情願地左右晃著腦袋,口鼻湧著粘液。
“就算他能回答,如今也無法相信他的話了。”
莫格卓根忽然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