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會飛的屁精玩意怎麼花了這麼久?”
巴爾只斤近乎威脅的詢問道,咳出一口痰,啐在地上。
他未戴頭盔,這般近乎瘋狂的傲慢自信的表態令艾娃印象深刻。
“我們正在屠殺這些蝦米,你們在偷懶嗎。”
威爾伯金娜的表情繃緊了一絲。
“我們也在與敵人交戰,大人。”
“沒錯。”
巴爾只斤笑道,在那雙兇殘的眼睛中有一絲怪異的光——艾娃覺得他看起來有點瘋了。
“沒錯!但你把那叫打仗?扔幾個炮仗?用那滋水槍朝地面來幾發?”
“我們的偵查任務已經完成,”
威爾伯金娜平靜地說道。
“屁精玩意!”
巴爾只斤在喉嚨中低聲吼道,那聲音令艾娃的脊柱感到刺痛。
“現在就得扼殺他們!就得碾碎他們!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在幾個膽小鬼身上幫滿炸彈,然後給蝦米來個狠的!”
“你也是如此對待你計程車兵嗎?”
艾娃懷疑地問道:
“讓它們去自殺?”
“你?”
巴爾只斤瞪了一眼艾娃,剛要說什麼,隨後好像又回想起了什麼,轉而退了一步。
“噢,是的。”
他嘶聲道,以令人不安的狂野方式笑著。
“你是老大的鳥兒,他很喜歡你這鳥兒,你該好好待在盒子裡,亂跑出來弄壞了,老大會發飆的。”
艾娃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