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露出牙齒,吸了一口氣。
憤怒在他的肺中燃燒著,他吸入那充滿頭盔的辛辣雲霧,發現這並非他所相信的那般全無空氣。
這令他的喉壁感到噁心,嚐起來就像是高度濃縮的糖漿。
烏爾挺直身板,拔刀居於頭頂,進入防禦姿態,那刀刃恰與地面平行,刀尖直指噴泉上的夢魘之物。
“閉上你的爛嘴,泥巴,俺在這,沒有霸主。”
那生物似乎在其吸收入一打觸手時擴張開來。
“是啊,很好,我喜愛鞭打與刺戳,但自從我上次看到青腫的**已經過了很久了。”
“海格。”
烏爾轉頭向一旁正在踐踏那些肉泥的大隻佬吼起來,他對於與這個怪誕的噩夢之物對抗並無確切把握,但他能從這預防措施中得到慰藉。
“給那個渾身銀燦燦的傢伙發資訊,俺們找到了點東……”
“這話你去說!”
海格大聲回應道。
“俺一個人可以解決這些……該死,為啥老是往俺腚眼子裡鑽!”
“執行命令,白痴。”
烏爾的話語如同一擊打在臉上,海格甩掉那些纏上他大腿根部的觸手,踏上通道拿出一個纏繞著大量銅線板磚樣的通訊器,同時幾個特戰小子一邊朝四周開火一邊跟隨著他。
神經小子還立於原地,舉著他的金屬棍。
“其他的,跟著俺。”
烏爾咆哮道。
“至少這個雜種是俺的。”
那個腐化之物發出一聲嘲笑作為應對,波動的肌肉隨著它的觸手團流動著。
周圍的鏡面螢幕閃爍著,陳腐的面孔消融,新的面孔浮現,四周的那些腐爛的花朵也紛紛搖曳起來。
但烏爾只看到那個噩夢就在他的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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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所嘗試,歐克,而我欣賞這份嘗試。”
一種類似靜電的摩擦聲在烏爾的耳中嘶嘶作響,他無視了它,唯有專注於基本的生存。
他怒吼著以示挑戰,隨後一隻觸手像馬背上揮舞的矛一般向他刺過來,猛擊他的肩膀。
“你就這?”
特戰老大踉蹌著後退,巨大的靴子用力踐踏著碎石地面,努力讓他的身體保持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