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傢伙!”
努坦斯努力調整步伐試圖保持平衡,瓦礫在他的重量下變形,不料踩在一個小斜坡處令他向後摔倒。
他在跌倒時扭動身體,同時伸出他的右臂。
但當其關節發出嗚嗚聲並卡死時,他暗自咒罵這本能性的動作,當他摔在地板上時整個手臂都在發抖。
被廢掉的裝甲關節所拖累,他在掙扎著翻滾時,綠皮的踩踏和刀刃如雨點般朝他身上落了下來,而且似乎有什麼東西撞到了他的頭上令其視野變得模糊。
他竭盡全力踢腿,將三個綠皮擊倒在地,他們腿部的骨頭全都被踢碎了。
隨著咕噥聲,他將自己挪到右邊,並用左手的軍刀擋開其他歐克。
“啊!”
忽然,一記重砍嵌進了他的左手腕部,自密封的盔甲深至骨頭。
努坦斯的手因痙攣鬆開了他的武器,裝飾著閃光徽記的武器咔噠地落在綠皮的腳邊。
“長官!”
安德雷爾剛好及時趕到,他的手中緊握一柄散發著藍色光暈的劍。
他的揮砍斬斷脖子和肢體,將那些要痛下殺手的綠皮全部,當他抵達倒地夜刃首領的身邊時,已經砍倒了半打歐克。
幾秒鐘的喘息後,努坦斯已經可以將自己的上身挺直。
隨後,他抓著安德雷爾的背將自己從地上拉了起來,右臂卻無聲的垂到一邊,只有阻擊槍仍握在手中。
他扭動身體將武器對準綠皮,射出了他武器中最後的三發子彈。
血肉之軀的確太脆弱了,聽說迷離之刃的戰士可以輕鬆打垮一撮綠皮,而他面對幾個就會有生命危險因為他始終還是一個普通人類,一個凡人。
但是那種力量的代價太過於沉重了。
他親眼目睹了諸多邪惡的力量從虛無中潛出,寄宿在他們的軀殼中,儘管影子親王一再聲稱那是可控的。
不過自從庫斯科納爾陷落後,努坦斯就再也不相信還有什麼是可控的了。
“長官這邊!”
又有兩名分隊的成員趕來,攜帶著連發bn和戰鬥刀,將綠皮趕回了門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