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古克的自在,昆德拉咔卻覺得站在他的身邊是種極大的負擔,儘管未著甲的霸主比平日裡看起來小一圈。
“俺聽說了,那些小子死的時候穿著近衛的鎧甲,但他們並不是。”
果然來了,昆德拉咔對此早有預感,甚至驚訝於為什麼來得這麼晚。
“是的,俺們共同決定的,因為近衛損失慘重,俺們需要補充。”
這完全稱不上是辯解,但昆德拉咔也不認為離開戰場後就被老大處決算得上什麼獎賞,他必須得為自己說一句話。
“他們……”
古克伸出手,從護欄的尖樁上拿起一頂近衛的頭盔,上面滿是缺口和凹槽,還有乾涸的血跡,這是某個戰死近衛留下的遺物。
“……配得上嗎。”
“如果是俺們的標準。”
昆德拉咔點點頭。
“都配得上。”
“你在這邊駐守了多長時間了?”
“不記得了,在和臭佬們幹了一仗後就一直在這裡,老大。”
古克低頭看著這個頭盔,他早已意識到自己遺忘這片土地太久了,久到他幾乎忘記了,自己手下的大部分近衛和軍閥都是出自於這片貧瘠的沙漠。
從自然的角度看,這片土地是死寂的,但卻能夠孕育最勇猛和悍烈的小子,有如此強大一股力量,他卻很長時間視而不見,古克自己都覺得很奇怪。
這一次叛亂,不管是叛軍還是忠誠的一方,都湧現了許多以前籍籍無名的小子,他們沉寂在這片土地上,將力量花費在毫無價值的事務中,他們因此憤懣而無聊,這種情緒如同積壓的烈性火藥,只需要一點點火苗就可以引燃。
自己實在太過於大意,完全沒有意識到,僅僅靠一個高夫軍團是無法消化整個荒原裡的小子的,尤其是在數量還有所限制的情況下。
這段時間,麗雅常常和他將其人類的故事,那些曾經的大帝國往往都是在他們的人力和物力到達最頂峰的時候驟然崩塌,裡面很多東西雖然古克都不理解,但他至少明白,數量是一種優勢,但如果利用不好,就會變成威脅。
“聽說是你幫俺把屋子守住的?”
看膩了格拉克的斬首遊戲,古克轉身回到宮殿裡,昆德拉咔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當他聽到這句話時,差點沒收住腳。
“俺……俺只是活了下來。”
“那就是了,你想要什麼獎勵?”
古克站在宮殿的中央,手在宮殿裡一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