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相信我們遭到了惡魔的襲擊。”
荒野中臨時搭建的帳篷裡,麗雅這麼對古克說。
“同意。”
一幫啃咬烤排的巴特卡也點了點頭,隨聲附和。
古克帶著輕微的惱怒喝了一口酒,再次望向前方籠罩在夜幕中的山巒,即使此時已是深夜,依舊能夠看到星星點點的火光和連綿不絕的槍聲。
這個地方實在太古怪了,那些藤蔓怎麼都殺不光,剛清理出一片區域,下一秒又會馬上被填滿,他是第一次體會到舉步維艱的感覺。
雖然那些玩意沒有實質上的威脅,但小子們在打了一天之後也膩味了,砍蝦米還能聽個響,砍這些東西就像是在單純的體力勞動,既乏味又無趣,而且還是有那麼點危險的。
至少在這一個白天,就有近萬歐克小子消失在了詭異而又瘋狂的比爾泰維勒山區之中,這殺傷效率並不比槍炮來的差。
現在很多歐克都從山區退了出來,大大小小的營地如蘑菇般出現在曠野上,它們都在等待著古克進一步的命令。
“沙巴爾,把整個山點著怎麼樣?”
聽到古克這句話,剛喝了一口酒的軍閥,立馬噴了出來。
他擦了擦嘴,連忙解釋道:
“頭,這……沒那麼多油啊。”
“廢物。”
嘀咕一聲,古克只能另尋他法,坐在他身側的格拉克抖了抖被鋼筋固定的右腿,大聲嚷嚷起來。
“管它什麼惡魔不惡魔!砍就完事了!明天俺帶小子去,把這些鬼東西全部砍光!”
古克全當他是在放屁。
“一般來說,惡魔是很難長時間存在於現世的,它們的形體和力量會隨著時間而消退,除非是有一個哈南的裂隙存在。”
芙蕾雅一邊說著,一邊用細棉線把古克左臂上那拇指寬的傷口縫好,這是他與那些魔藤混戰一天後唯一留下的傷痕。
“消退?解釋清楚。”
“就像退潮一樣,陛下,惡魔的存在是需要源源不斷力量支撐的,它們就像一個火爐,所以那些被惡魔附身的人會不斷製造惡行,不僅僅是因為它們邪惡的本性,更來源於它們自身的飢渴。”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這開了個口子,把惡魔放了出來。”
“理應如此,不然我想不出惡魔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存在那麼久。”
“那些藤都是傀儡,或者說無關緊要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