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嗚嗚...我......”
這時,被夏侯武一拳打回去,躺倒在地上的李金浩還沒有失去意識,望著面前的王嘗幾人,發出求救似的嗚咽。
但是很快就被終結了。
一隻腳猛然踹向他的肚子,整個人如同保齡球一般,打翻了路徑上的所有障礙,向著牆壁撞去。
噗!
李金浩重重撞在牆壁上。
一口鮮血呈噴射狀噴出,灑在地板上,濺射足有三四米遠,李金浩抽搐了兩下,不再動彈。
王嘗僵在原地,看向另外一側。
另一側的窗戶也是同樣的情況。
一個青年手中拿著一根棍棒,剛從視窗跳出去。
還沒落地。
一道劍光閃過。
青年手中的長棍頓時化為兩截,接著青年便回過神來,雙腿一撤,手中的兩根短棍舞的是虎虎生風。
尖利的兩端瞄準著面前的帶著面具的神秘人瞬間刺了下去。
只見對方冷哼一聲,劍光閃過。
兩截短棍頓時化為一節節的碎木棒,接著又是一劍穿心,鮮紅的血液滲紅了背心,滲透出一朵血花。
那人悶哼一聲,栽倒在地。
單英輕輕收劍,一步越過了一米多高的視窗,進了房間當中。
單英的劍術自從得到了自己的記憶和葉綻青的記憶之後,劍術的進步肉眼可見的快速提升。
尤其是闢雨劍法以險、奇、刁著稱。
放之劍雨中也是上等劍法,對付一個人簡直不要太輕鬆。
王嘗看著從左右兩側衝出來的夏侯武單英兩人,心中涼了半截,目光帶著希翼的看著後門的方向。
只見後門的方向。
大門洞開著,只見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緩步走來。
她的臉上也帶著一個類似的詭異花紋面具,在她的背後,聶震的身軀躺倒在地上,已經沒有了起伏。
顯然。
逃往後門的聶震也絕難倖免,只怕是凶多吉少。
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