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家人聚在一起說了好一會兒話,等午飯過後,鳳蒼便以‘路途遙遠,需要休息’為由,遣散了眾人。
大門關上,只剩下了鳳蒼一家幾口。
沒有了其他人叨擾,鳳蒼鳳清巖終於問出了一肚子的疑問。
這些年鳳清蕭和容妤嫻去了哪裡?鳳幽月是怎麼找到他們的?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鳳清蕭和容妤嫻沒有隱瞞,他們將上一世的事以及自己和聖殿的恩怨都告訴了鳳蒼。
鳳蒼聽得唏噓不已,怎麼也沒想到自家大兒媳婦竟然和聖殿的聖主是叔侄關係。
“對了,妤嫻這次回來,應該去見見殘皇吧?”鳳蒼問。
提起兄長,容妤嫻的眼中浮現出幾分溫柔。
“舅舅最近好嗎?”鳳幽月問。
“還好。他一直在森羅殿,偶爾會來洛城打聽打聽你的情況。”鳳蒼看著容妤嫻,“如果殘皇知道你回來,一定會非常高興。”
鳳幽月:“那不如我這就通知舅舅?”
“別。”容妤嫻按住她的手,“他是哥哥,應該我這個妹妹去見他才是。爹,我明日想和清蕭一同去見他,然後再將他帶回來。您看……”
“可以啊。你不必顧慮那麼多,你們能回來我就已經知足了,又怎麼會將清蕭拴在家裡?”鳳蒼慈祥道。
容妤嫻十分感動,她活了兩輩子,最幸運的就是嫁給了鳳清蕭,第二幸運的就是有這麼個把她當成親閨女的公公。
“對了幽月,”鳳清巖忽然開口,“你回來了,是不是該通知軒轅峰主?他過幾天可是壽辰了。”
“不著急。”鳳幽月神秘一笑,“暫時封鎖我回來的訊息,等過幾天師父壽辰,我給他一個驚喜。”
……
回到洛城的第二日,鬱晨上官玉幾人前來鳳府請安。
鳳蒼十分高興,給這群小輩封了厚厚的紅包。
以鬱晨他們現在的地位,這點子紅包在天域連一件衣服都買不起。但長輩給的,意義不同,他們拿著也心裡樂呵。
“師兄呢?到家了嗎?”鳳幽月問。
鬱晨點頭:“到了。你放心,嚴師兄回家的訊息沒有傳出去,軒轅峰主還矇在鼓裡。”
鳳幽月鬆了口氣,“那行,我一會兒跟爹孃去南幽域見舅舅。有什麼事及時通知我。”
南幽域,森羅殿,一如既往的冷清。
陰暗的大殿之中,一頭白髮的男人安靜的坐在窗邊。他一身玄色錦袍,與那雪白的長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為他覆蓋了一層金紗。這時,他抬起頭看向窗外,冷厲的目光穿過天際,看向遠方。
殘皇的心腹走進來,輕手輕腳的為主子換了一壺茶。
“主子,午飯時間到了。”
殘皇沒有說話,仍然出神的看著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