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鳳幽月睡得很沉,夢中又有隱隱的哭聲迴盪。
因為心裡有事,鳳幽月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她快速洗臉刷牙,然後前往飯廳。
飯廳中,夏天河和夏淮安幾人正在吃飯。鳳幽月打了個招呼,坐在夏天河身旁。
“昨晚幹什麼去了?我亥時去銀杏苑找你,你還沒回來。”夏天河隨口問。
鳳幽月將包子放下,抬頭環顧四周,然後湊到夏天河身旁壓低聲音,“煉藥師失蹤的事,有線索了。”
……
早飯過後,鳳幽月一行人離開飯廳,準備前往大會現場。
夏天河在心中反覆思量著剛才的事,然後開口,“這件事,要不要與其他人說?”
“不要。”鳳幽月果斷搖頭,“知道的人越少,對我們越有利。否則如果誰嘴漏說出去,豈不是打草驚蛇?那個陳清很重要,說不定會成為我們找到失蹤者行蹤的關鍵。”
夏天河覺得鳳幽月說的有理,便點點頭,道,“那好吧。此事暫且保密,我們在暗地裡調查。”
一行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這時,一隊靈生門精衛邁著鐵步快速與大家擦肩而過。
“他們是去找煉藥師的?”秋彤問。
“應該是吧,不過我聽說都找了兩天了,也沒線索。”一個蒼澤長老回答。
鳳幽月拉著夏天河,躲到一旁讓精衛隊先過。她的視線漫無目的的落在精衛隊身上,一邊和夏天河交談。
“我們現在只有氣味一條線索,想要透過它來找到對方,恐怕很難。宋城人口眾多,無異yuhai撈針。今晚我再去雲中閣一趟,看看那小劉和小方能不能再提供些其他線索。”鳳幽月道。
夏天河:“好,你一切小心。”
鳳幽月一笑,“院長放心,沒人能——”
忽然,話音頓住。
夏天河正等著她接下來的話,聽到她忽然停下,便疑惑的扭頭看向她。
“你怎麼了?”
鳳幽月沒說話,她的視線定定的盯著前方,瞳孔微微縮緊。她出神的繃緊身子,就連精衛隊從她身邊走過,也沒有察覺。
夏天河見她狀態不對,忍不住皺了皺眉,“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