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竹忙不迭的點頭。
百里蘇見鳳幽月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不好再反駁。更何況鳳幽月的話說的也沒錯,這年紀的小丫頭正是好動的時候,讓她在床上躺了半個月,的確有點沒人性。
可道理雖然是這麼個道理,但是百里蘇總覺得心裡放不下,就好像有一根弦時刻把自己的心吊起來似的。
百里蘇不由得擰起了眉頭,臉黑的跟包公一樣。
鳳幽月見了他這副樣子,無語的搖了搖頭。
“文竹,你先休息,我有事和百里商量。”她拍了拍齊文竹的頭,然後捅了百里蘇一下,“你跟我出來。”
鳳幽月起身離去,百里蘇不放心的看了眼齊文竹,跟著她離開房間。
院外,鳳幽月靠坐在涼亭裡。看見百里蘇出來,她挑了挑眉,下巴揚了揚。
“坐。”
百里蘇走到她對面的長椅上坐下。
“老大,你找我什麼事?小丫頭那邊不能缺人,我得過去照顧——”
“文竹的身體已經好了。”鳳幽月打斷他的話。
百里蘇話音一頓,張了張嘴,乾巴巴的‘哦’了一聲,又道:“傷勢剛好,總得留心點。小丫頭又好動,我得看著她才行。”
鳳幽月挑起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你好像很關心文竹。以前不是不願意搭理人家嗎?”
百里蘇表情一僵。
剛被鳳幽月收入麾下的時候,百里蘇剛報完血仇,整個人冷冰冰的。平日裡和易淵鬱晨他們交流還好,畢竟都是男子,說起話來也沒什麼拘束。唯有齊文竹,他不怎麼愛搭理。
百里蘇倒不是不喜歡齊文竹,只是齊文竹是城主府的大小姐,身驕肉貴,對於曾經當了好幾年乞丐風餐露宿的百里蘇來說,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更何況,他曾經揹負著血海深仇,手上沾滿了血腥。而齊文竹天真活潑,乾淨的如同一張白紙,這讓他更想遠離。
反正不管是什麼原因,百里蘇不願意搭理齊文竹是所有鳳家軍都看出來的。不過齊文竹心大,對誰都笑嘻嘻的,也不在意他的冷臉。
百里蘇以為自己和齊文竹的關係也就這樣了,直到半個月前,齊文竹為他擋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