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幽月和雲陌重新回到那間臥室。
鳳幽月坐在寒冰床旁,定定的看著君莫離的屍體,沉默良久。
當年最後一戰,君莫離被東黎一族折磨的慘狀她並沒有看到。所以即便得知君莫離身死,也只是不捨和悲傷。
現在,她看著君莫離只剩下一副軀幹的屍體,胸口猶如被魔爪挖開一個大洞,冷颼颼的,喘不上起來。
她的君叔叔,那麼隨性灑脫,竟然承受了如此痛苦和屈辱。
心頭的怒火如岩漿噴湧,鳳幽月拳頭握得泛白,眼中血色瀰漫。
東黎一族!
她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能將東黎一族那些雜碎從底下挖出來鞭屍!
雲陌看到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心疼的抓住她的手。
“幽兒,東黎一族已死,君前輩的仇也算報了。他在這裡如此孤寂,帶他回家吧。”
是的,帶他回家。
鳳幽月點點頭,無聲的抹掉臉上的淚。
“君叔叔,”她小心的用冰絲被將君莫離的屍體裹住,聲音哽咽,“錦瑟丫頭帶你回家。”
……
鳳幽月和雲陌離開空間,早已經等在外面的齊家和顏家人一擁而上。
“我沒事,文竹也沒事。”鳳幽月將齊文竹從空間送出來,拔掉她身上的銀針,“文竹只是昏迷過去了,很快就會醒。”
齊家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齊夫人抱著齊文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畢竟好好的女兒剛身體康復,就又被擄走,換誰也受不了。
齊衡也偷偷抹了把淚,他感激的看向鳳幽月,深深鞠躬:“鳳神醫,你又救了文竹一次!”
鳳幽月連忙扶住他,道:“齊城主不必如此。我與文竹是朋友,朋友有難,我怎能坐視不理。”
話雖這麼說,但齊衡仍然感激無比。
“鳳神醫,你是城主府的大恩人。以後若有難處,齊某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鳳幽月淡淡笑了,道:“齊城主的心意我記下了。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查出擄走文竹的人的身份。”
“是。泠風兄弟已經把人都抓住了。”提起這事,齊衡再一次道謝,“多虧了鳳神醫機智,我們才能活捉綁架文竹的人。”
鳳幽月:“齊城主客氣。審訊的事情就交給城主府,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隨時知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