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每次犯病,城主府都這樣。”顏穆離低聲對鳳幽月解釋,“那小丫頭性子好,對下人們都十分友善。大家都很喜歡她。”
鳳幽月點點頭。
說話間,城主府的管家迎了出來。
“顏家主,顏夫人,顏公子。”管家挨個叫了一聲,最後看向鳳幽月,“這位是……”
“月閣老闆,鳳幽月。”顏穆離道。
管家眼中劃過一絲驚訝之色。顏家一家三口一向十分有分寸,城主府目前這種情況,他們怎麼會把外人帶過來?
顏穆離好似看出他心中所想,解釋道:“鳳姑娘醫術超群。”
管家瞭然。再想起這幾個月城中流傳的有關月閣的訊息,不由得對鳳幽月多了幾分敬重。
“原來是鳳神醫,失敬。”
“老於,文竹怎麼樣了?”顏夫人急急的問,“阿梅呢?她怎麼樣?”
於管家悲傷的嘆了口氣,“回顏夫人,小姐還是和以前一樣。夫人她一直在哭,大公子和大少奶奶怎麼哄也哄不好。”
“阿梅就是齊伯的妻子,也是我孃的手帕交。”顏穆離低聲對鳳幽月解釋,“齊伯有兩個孩子,大兒子已經成家,二女兒文竹是老來女,全家都疼愛的很。特別是齊伯母,每次文竹犯病,齊伯母都要跟著病一回。”
鳳幽月理解的點點頭。親生女兒久病不愈,做母親的恨不得替她遭罪。成竹夫人的心情可以理解。
顏明涼:“我們進去吧,進去看看。”
於管家帶著四個人去了齊文竹的院子。
院中青竹翠綠,隨著清風沙沙作響。竹下的鞦韆纏繞著花藤,一朵朵黃色小花在花藤上綻放。
鞦韆的一旁,是一個小小的八角亭。八角亭四周懸掛著紫色的小鈴鐺,亭內擺放著一張精緻的躺椅,旁邊的桌上擺放著幾盤外形好看的小點心。
處處透露著精緻,也透露著女兒家的小心思。
鳳幽月看著這精緻的庭院,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這時,她的目光一頓,視線越過躺椅,看向後面的矮桌。
在看清矮桌上的東西后,她驚訝的挑了挑眉。
竟然是一把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