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的意思是……我爹和殘皇認識?”鳳幽月問。
“並不確定,只是有這種可能性。”乾易天分析道,“如今你爹孃行蹤不明,不管這猜測是否正確,總是一條線索。所以丫頭,這次與八卦學院交換,你一定要去。”
鳳幽月明白了。乾易天再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強過地頭蛇。八卦學院的根在南幽域,勢力盤根錯覺,能夠調查出的事情定是要比乾易天更深、更多。
“我知道了。大伯放心,這次交換弟子我接受了。”
乾易天欣慰的勾了勾唇,好像想起了什麼,眉心皺起:“我聽老葉說,這次去滄海大考,你遇到殘皇了?”
鳳幽月點點頭:“是。”
“你覺得他怎麼樣?”
“還……不錯吧。”想起殘皇抱著小夢夢的畫面,鳳幽月的表情有些怪異,“聽秋彤說他是九幽大陸唯一的破虛境高手,殺人如麻。不過我倒是覺得他挺……慈祥的。”
乾易天嘴角一抽,連花惜也忍不住噴笑一聲。
“本宗主活了這麼久,第一次聽人說森羅殘皇慈祥。”
鳳幽月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心道你是沒見過雲陌發脾氣。那才叫兇殘。
“森羅殿在南幽域的分部與八卦學院距離不遠,以後你過去說不定會遇到殘皇。此人修為太高,你要小心行事。”乾易天鄭重叮囑。
鳳幽月點點頭,“是,大伯二伯放心。”
……
當天晚上,鳳幽月回到七星後又去了一趟院長閣。
書房內空無一人,一陣陣悽慘的哀嚎聲從後院傳出來。
鳳幽月柳眉一挑,抬腳向後院走去。
宋星子的臥房內,雲陌跟大老爺似的靠在軟塌上,悠然的捧著茶杯一口一口啜著。
宋星子躺在床上,臉色煞白,他看著雲陌這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來這兒是品茶的?我都要疼死了!”
雲陌慢條斯理的從書中抬起頭,盯著他看了片刻,開口道:“活該。”
宋星子一噎,只覺得腸子氣的都打結了。
“你就不覺得愧疚嗎!”他憤憤的問。
“愧疚什麼?”雲陌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葉,“你給幽兒下套,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宋星子心虛的咳了一聲,強詞奪理道:“但是你媳婦給我下了瀉藥,這太過分了!”
雲陌正要說話,忽然視線一轉看向門外。
“怎麼?院長是嫌我瀉藥的劑量少了?”含笑的揶揄在順著風吹進來,鳳幽月掀開珠簾,抬腳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