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千多年多前不知出了什麼事,這位院長忽然宣佈脫離東方家,自立門戶。
鳳幽月轉頭看向五號桌,主位上一個長相堅毅的中年男人一身藍衣,身形筆直,目光炯炯。
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男人視線微移,對上鳳幽月的目光。
他愣了一下,輕輕頷首,點頭示意。
鳳幽月收回視線,垂下眼皮。
這個花雨院長,似乎並不像東方擎那樣的十惡不赦。至少他的目光十分清透,並沒有陰邪之『色』。
……
今天上午的考試是煉器理論答題,時間較長,需要兩個半時辰。
鳳幽月想了會兒東方家的事,便拿出紙筆來跟著考生們一起寫了起來。
秋彤在一旁看了會兒,只覺得眼冒金星,腦袋嗡嗡作響。
她『揉』了『揉』額角,無奈道:“你怎麼什麼都會啊?”
鳳幽月笑了一聲,邊寫邊道:“因為我聰明啊。”
秋彤:……你這樣誇自己真的好嗎?
她無語的把下巴在桌上磕了兩下,眼珠一轉,湊到少女身邊,低聲道:“對了,你怕是不知道吧?東方家和陸家不合!”
鳳幽月手中的筆一頓,扭頭看向她,挑眉道:“世家門派之間,不合不是常有的事?”
“不不不,陸家和東方家是真不和,死仇的那種。”秋彤把腦袋搖成撥浪鼓,“而且,東方家一直想和陸家修好,畢竟陸家是九幽大陸第一煉器世家。但陸家人不知上輩子是不是被東方家給虐死的,無論東方家怎麼交好,他們都不鬆口。就跟瘋狗一樣,見了東方家的人就咬。”
鳳幽月放在考題上的心思終於拉了回來。世家門派之間都是利益至上,究竟是什麼仇恨讓陸家對東方家如此敵視?
“我聽我爺爺說,陸家之所以這樣,好像是因為一件陳年舊事。不過大家瞭解的都很少,只知道和東方家還有陸家的老祖宗有關。”秋彤說。
鳳幽月‘嘖’了一聲,心道恐怕又是一段狗血的愛恨情仇吧。
她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陸家對她來說太遙遠,是她現在無法企及的巔峰。
……
兩個半時辰後,考生們結束考試,鳳幽月也結束了答題。
對比著答案檢查一番,成績還算滿意。
中午吃飯的地方仍是在滄海宴會廳。昨日鳳幽月受夠了和煉『藥』公會一群老頭老太太共進午餐的苦,今天打死也要跟在秋彤身邊。
兩個少女手挽著手,有說有笑的跳下飛行獸,抬腳向宴會廳大門走去。
“前面的,你給我站住!”忽然,一聲尖銳的叫聲從身後傳來。
鳳幽月和秋彤都沒當回事,腳步不停繼續往前走。
這時,一串腳步聲響起,一股強大的掌風從鳳幽月背後襲來。
在大家的驚呼聲中,鳳幽月腳步一錯,輕巧的躲開對方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