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南宮烈喃喃的喊了一聲。
正在給鳳蒼治傷的鳳幽月抬頭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南宮烈一瘸一拐的走上大殿,看著躺在鳳幽月懷裡的鳳蒼欲言又止。
“鳳家主他……”
“受了很嚴重的內傷,不過沒有性命之憂。”鳳幽月手腳冰涼,緊緊的抱著鳳蒼不撒手。剛剛她若是晚來一會兒,就見不到爺爺了。
感受到她的不安和無助,雲陌摟住她的肩膀:“別擔心,有我在,爺爺不會出事。”
他的聲音吸引了南宮烈的注意,南宮烈看過去,正準備開口說話,天闌殿外忽然響起一陣馬蹄聲。
大家有些驚愕。
哪個人這麼大膽子,敢在皇宮裡騎馬?
馬蹄聲越來越近,偶爾夾雜著人的吆喝聲,聽起來人數不少。
剛剛脫離危險的四大家族眾人此時猶如驚弓之鳥,聽到這聲音立刻警惕起來。
白符走下臺階,緩步走到天闌殿外,以防禦的姿勢守在門口。
馬蹄聲愈發近了,沒多久,一群人馬出現在白符的視線中。
為首的是一個鵝黃衣衫的少女,明眸皓齒,臉上帶著焦急之色。
她策馬狂奔衝到天闌殿外,急急的從馬上跳下來。
“幽月!幽月你在哪兒!”
熟悉的聲音讓鳳幽月一愣。
“秋彤?”她向殿外一看,便見秋彤被白符擋在外面,兩人一左一右的互相較勁。
秋彤一身匪氣的瞪著紅眼睛的白符,恨不得一巴掌拍飛他。
“白符,讓她進來。”鳳幽月說。
白符氣息一斂,聽話的退到一旁。
秋彤衝他冷哼一聲,大步流星衝進大殿之中。
“幽月,你怎麼樣?”她急急的問了一句,在看到殿內的一片廢墟後變了臉色,“天哪!我不會來晚了吧?!個死秋遊非要讓我稍安勿躁,老孃回去要抽死他!”
跟在秋彤身後的秋遊腳底一個踉蹌,一臉苦巴巴的。他哪知道這個鳳家竟真的就是鳳幽月的本家,不過是心血來潮跟了南宮晨一路,誰知道就遇到了這麼大的事。
“你怎麼在這裡?”鳳幽月問。
秋彤跑到她身邊,急急的問了鳳蒼的情況,確定沒有生命危險後才鬆了口氣。
“我是跟著万俟晨、啊不,是南宮晨來的。那日我外出歸來正好碰見他帶著一群人鬼鬼祟祟的離開万俟家,我擔心万俟庸那老賊又要使壞,就跟來了。誰知道竟然遇到這種事!”
秋彤嘆了口氣,要說也是巧,當日她不過是從万俟家後門路過,1竟然好巧不巧的碰到了南宮晨。
南宮晨集結了一群人,神神秘秘的離開了万俟家。秋彤擔心他是受万俟庸老賊指使去做壞事,想想就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