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陌看著少女偷笑的小模樣,伸出手指在她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
“沒良心的小東西,我擔心你,你還笑。”
鳳幽月甩了甩頭,躲開他作亂的手,歪著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是喜歡你,所以才笑的。你別汙衊我。”
雲陌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是說不過你。”說著,他長臂一伸,將她抱到了腿上,“感覺如何?還難受嗎?”
“不難受。不過是精神力透支而已,哪有那麼脆弱。”少女神采飛揚,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虛弱。
雲陌見此,一顆心落回了肚子裡。
這時,帳篷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若飛的聲音響起。
“鳳姑娘,你可好了?”
鳳幽月從雲陌的腿上跳下去,快步走到門邊撩起簾子。
“可是兩位大哥醒了?”
若飛被突然冒出來的腦袋嚇了愣了愣,連忙點頭道,“都醒了,大家擔心你的身體,所以派我來問問。”
“我沒事,不過是精神力透支而已。如今已經好了。”鳳幽月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抬腳向主營帳走去。
若飛見狀,剛要抬腳跟上,便見雲陌走了出來。
他連忙停下腳步,微微低下頭,側過身待他走過去,才跟了上去。
主營帳中,血赤和牧曰二人正靠在床上,梅傾和血狂一左一右端著兩碗青菜粥,一口一口喂二人吃下去。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了進來。血赤和牧曰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盯著營帳門口。
簾子被掀開,一身紅衣的鳳幽月出現在二人眼前。
“幽月妹子!”血赤激動的叫了一聲,從床上坐起身來。
“兩位大哥快躺好。”鳳幽月大步走過去,按住兩人的肩膀。若飛搬了張椅子讓她坐在了兩張床中間。
“你們的身體剛恢復,好好休息是最重要的。”她笑著說道。
血赤和牧曰連連點頭,眼底都浮現出激動之色。
“我已經聽他們說了,今日若不是你,我二人的命恐怕是保不住了。幽月妹子,你可真是大哥的福星啊!”血赤嘆了口氣,看著鳳幽月,心中充滿了感慨。當初在血罰之森,他看不慣孫淼的飛揚跋扈,便替鳳幽月說了幾句話。後來他們陷入雷月玄狼群的危險之中,為了活命,共同對敵。一番生死之後,感情也變得深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