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謝謝你的點歌!”石頭人像得到莫大賞賜般,沿著樓梯快速走了下去。
沒過一會兒,小舞臺上的節奏突變,如同勁風洗禮,長號呼嘯,遠遠聽著,儼然就是一場大雪降臨之兆。
在音樂泛起的瞬間,雪竟顫抖了一下,兩隻眼睛盯著小劇場,根本鬆不開半點。
狂風驟雨般的音樂突然一轉,一下子悠揚起來,小舞臺的前方,一整隊精緻打扮的雪女,惦著腳尖從後方躥出,優美的身影隨著音樂的跳動,翩翩起舞。
“感覺怎麼樣?”李自然笑著問道,“是你點的歌嗎?”
雪猛烈的點著頭:“是,是!虛空中已經沒幾個人會這種歌曲了,沒想到我還能聽到,李,雪族之歌是我小時候聽母親哼唱的,沒想到這裡能這麼完整。”
整個人直接爬在前方,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小劇場,剛剛的緊張早忘的一乾二淨。
李自然倒上一杯果酒,放道雪的旁邊,悠悠說道:“喝一點吧,或許這樣能讓你更舒服些。”
雪笑了,酒窩順著嘴巴向兩側展開,似出自真心的笑容,端起果酒,細細滑入嘴唇,看著李自然,輕聲問道:“李,謝謝。”
“謝什麼,這可不是我提供的。”
雪莞爾一笑,沒過分細問,細嫩的手掌託著腮幫,靜靜看著小劇場上的表演。
音樂越來越舒緩,像小雪靜靜飄蕩,已經有生靈在舞池內跳動起來,扭扭捏捏,很是難看,但很是享受。
“李,你有過故鄉的歌嗎?”
低聲的詢問讓李自然一愣,故鄉的,哪一首呢,我的祖國嗎。
想到古怪的歌名,李自然便笑了,骷髏樂團號稱什麼都會,但絕不會這一首。
“沒有!”
“胡說!”雪直直白了一眼,“音樂是最神聖的,每一個生靈都有自己最深處的音樂,我知道你一定有,給我聽聽吧,就給我一個人。”說著也學李自然剛剛的樣子,倒了一杯朗姆酒,顯然,她是想給李自然一點勇氣。
這杯酒,李自然沒客氣,他也沒吭聲,那些記憶中的歌早已迷糊了,到現在都不知道那些記憶是否還有效果。
似看出李自然的情緒低落下去,雪輕輕抬起手臂,放在李自然腰上,笑道:“聽到了嗎,雪在跳舞,跟著我吧,閉上眼就行!”
李自然閉上眼睛,任由音樂帶動著他,不,是那纖細的手臂和沁人的體香,這些香味是有弧度的,那種感覺,就像在虛之世界中漫遊一般,那些生澀的星團,似也跟著音樂跳動起來。
每一個星團衝破原有的束縛,撞擊在星雲上,而星雲又在震盪中,發生更猛烈的大碰撞。
這種感覺很妙,很甜,像一團細細暖流在心頭湧蕩,睜開眼,正看著那張精美的臉頰。
他從沒發現雪是如此的美,尤其閉上眼睛的樣子,整個臉頰看不出一點缺陷,但很快,他的注意便落在那張精緻的嘴唇上。
鮮紅色的,像塗抹了蜜汁一般,這絕對比剛剛的果酒要甜。
頭顱微低,他想嚐嚐,這甜膩的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