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伍德好奇的問道。
李自然搖搖頭:“很一般,這讓我喪失了味覺,像在吃土。”
“呵呵,習慣就好了。”伍德說著,隨手從黑乎乎的溶液中抓起一把,放進自己嘴裡,“你應該感覺到幸福,這根舌頭能告訴你什麼東西能吃,有吃的就能活下去。”
李自然笑了笑,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伍德,上次的遊戲還算數嘛?”短暫沉默後,突然問了一聲。
伍德古怪看著李自然,“怎麼,想要從我嘴裡知道別的東西?”
李自然點了點頭,沒有撒謊,他需要儘快將博文特這個隱患清理掉,越是接觸靈魂層次的東西,越發覺這個領域神秘的可怕,靈魂好像是程式碼一般,一丁點的改變便可能完完全全改變一個生靈的走向。
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命運抓在別人手中,伍德是能夠幫助他的人。
“我想弄清楚時間之鬼是什麼東西,這次我對你的問題不會隱瞞一點。”李自然直接說道。
“很好,那麼告訴我,當初你是怎麼殺掉那些奴隸主的?”伍德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李自然笑了笑:“我說了,用我的指甲破開了它們的肚皮,就這麼簡單,我沒撒謊。”
“我想要具體的過程,享受的過程!”伍德笑道,“你在破開肚皮時候的那種享受,那種害怕且享受的過程,李自然,這才是我願意和你交談的根本,來自於靈魂的顫抖和興奮。”
李自然沒吭聲,一些塵封的記憶像發黴的芽苗在腦海中滋養出來,從莫名其妙掉入這個世界的一切無聲無息的想外滋生。
“我是個安分守己的人。”李自然輕輕說道:“我的手術刀從來都是在治病,我從不會認為自己會變的邪惡。”
“邪惡?你覺得自己邪惡嗎?”
李自然點點頭:“我覺得自己應該是這樣吧,以我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關押在荊棘之牢中應該不過分,呵呵,那時候嗎,我說過想死,可即便這個簡簡單單的慾望都辦不到,那應該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奴隸主的情婦一如既往尋求我們的幫助,我是那個幸運兒。”
“滋味如何?”伍德突然問道。
李自然笑了笑:“還很不錯,至少他算是我第一個女人,可惜,幸運女神沒有眷顧我們,她的叫聲吸引了奴隸主的注意,而這個女人竟說是我在冒犯,我極力辯駁,可等到的只有皮鞭,然後被扔進了牛糞中。”
“你逃了出來?”
“沒有!”李自然搖了搖頭,“我很安靜,被關押了三天,奴隸主重新讓我幹活,不過,再我重獲自由後,偷偷約了那個女孩。”
“那一晚上?”
李自然點點頭:“在最興奮的時候,我的長指甲撕破了對方那肥嘟嘟的大肚皮,那一刻我很安靜,像在喝咖啡,那沾血的腸子和跳動的心臟,第一次讓我在這個陌生世界安靜下來,彷徨,害怕,無助,那些可怕的東西全部消失了。”
伍德沒再詢問,顯然他已經得到了自己的故事,“想不想聽五十年前那個救世主的故事?”
李自然有些不解,他不明白這個時候為何要有這個故事,可還是點了點頭。
“時間之鬼是個很特別的東西,人族的魔法冊中又稱它們是時間的寵幸者,可以接觸到最神秘的時間元素,五十年前吧,那時候我已經是魔導師了,能夠分辨出大多數元素的存在,可從未嘗到了時間的滋味,所以我來到了河馬古城。
辛苦的追蹤著時間之鬼的蹤跡,可惜,卻得不到一點線索,那讓我很絕望,我開始懈怠了,認識了一個女孩,我們很合得來,她能夠滿足你的一切,那絕對是我最幸福的時光,她鼓勵我要有追求,要成為稱號級的強者,你永遠不會懂,一個女人的鼓勵對男人有多麼致命,短短五年我就要觸碰稱號領域,並且由於人族的關係,北海港對我全力支援,那個時候一個特別的稱號悄悄的在北海港流行,它們都說我是‘救世主’。”
“救世主?”李自然心頭不由一顫,伍德曾經就給他講過救世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