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山羊也看向了他,長長的羊毛下似帶著狡詐的笑容,慢悠悠的從座椅上走過來:“魯尼閣下,很高興能見到你。”
“我一點也不高興,李自然,快點放我離開,說不定還能讓從山羊的狀態下解除出來。”魯尼叫道:“我的失蹤必然會引起人族軍團行動,實話告訴你們,我是議員,本身擁有特殊的精神波動,很快他們就會搜查到這裡,至於刑罰,我不怕!盡情招待吧!”
“放心吧,這裡設定了特別的精神屏障。”金獅大公走過來笑道,“你想要的滋味,有人很樂意招呼你的。”
“是你!”魯尼這才注意到這個老頭,隨即恨恨罵道:“你個叛徒,馮果然沒說錯,你就是徹徹底底的邪化徒,一條走狗,終於回到你主子身邊了,呵呵,我說過,你根本不配統御金色獅鷲,你們這群人都該送到火刑柱上接受審判。”
金獅大公輕蔑笑了笑,手掌拍在魯尼的腮幫上,啪啪作響:“我的副院院長大人,你現在腦子想的是如何該將知道的秘密交代出來,而不是操心這些沒有緣由的事。”
“套我的話?做夢,你們這群跳樑小醜,恐怕不知道我的靈魂被牢牢守護著,只要靈魂不滅,依靠人族的手段就能將我復活過來,至於你們,等著我的軍團吧,要將你們一點點生剮!”
似覺得自己的表現非常滿意,甚至狂笑了兩聲。
金獅大公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他出身人族高層,自然清楚這不是假話,在現在惡魔猖獗的情況下,幾乎每個議員都有靈魂守護。
儘管這種守護並非不可攻克,但攻克之後,守護的主體也會隨之寂滅。
人族不可能讓最核心的秘密洩露出去。
他們千辛萬苦的將這個議員弄到這裡來,可並非是要單純的剝奪性命,而是巫醫大人的需求。
相比起他們的恩怨,李自然的事要更重要。
李自然則淡淡笑著,他見過很多頑固的人,不過一個人是否真正頑固,需要經歷過考驗才能知曉。
這個傢伙,他可沒抱多少信心。
能說會道的很多,可真正做事的卻往往沒幾個。
一個屍巫走過來,隨手將一瓶藥劑輕輕的滴落在魯尼的鼻樑上。
“這是什麼?逼供嗎?哈哈,正好,讓你看看我的意志。”魯尼瘋狂叫道,但那藥劑如同清水一般,根本沒有半點疼癢,甚至思維都開始清醒不少,一些未曾弄懂的學問竟如醍醐灌頂般,茅塞頓開。
他從沒這麼感覺好過,忍不住看著李自然,如此怪異的逼供,真是第一次。
這種藥劑明顯是在讓他的智慧提升,甚至能清晰的感應到周圍的元素。
這種狀態,是魔法修行最理想的。
但很快便感覺不對勁,他的元素之腺震動頻繁開始降低,這明顯是元素匱乏徵兆。
他是法師,儘管平日不曾用心修煉,但也在魔導士水準。
他的元素感知相當敏銳,他能感覺到自己在拼命的吸收元素,可這些元素只在體內短暫逗留了一下,便鑽了出去。
存不了。
更沒法利用。
是的,他沒法讓自己的元素存下來,而且那些早已在體內根深蒂固的元素,竟也莫名其妙的在向外流失。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