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雷開始砸鍵盤,額頭上的汗珠更是不要命的往下流。
他很急,李自然能看出來。
“那是....封印咒?”
李自然的詢問聲讓哈雷猛的轉過身,那雙眼瞳早已滿是血絲,但其仍極力的控制語氣:“你知道?”
李自然點點頭:“我知道一點,你的法陣並不完美,根本束縛不住靈魂,那是哈勃吧,我沒想到他被封印在這裡,他是你父親。”
哈雷苦笑一聲:“如果可以的話,誰也不想封印自己的父親,他瘋了,你知道嗎,他要滅了人類。”
“滅了人類?”李自然古怪的看著那條熒幕上的大蛇,難以置信的問道:“這不可能吧,我看他很和善!”
“和善?那是五十年封印的結果,你能夠想象他一口吞吃掉幾千個人類戰士的場景嗎,第二次世界大戰,人族潛伏進深淵最優秀的哨探出現在戰場上,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最前沿的軍事堡壘吞進肚中,你知道他叫什麼嗎,毀滅之災,惡魔將他稱之為毀滅之災,號稱戰場上最恐怖的滅殺之器。”
李自然無法想象那是什麼樣的場景,在他看來哈勃很和善,他能簡單的傳達意念,甚至詳細解讀著變形咒的竅門,根本沒法和一個瘋子聯絡在一起。
“這很荒唐,怎麼會這樣?祖父是個人類啊!”朱雅奇怪的問道。
“呵呵,不,他不是!”哈雷苦笑著說道:“他認為自己是一頭吞噬大蛇!”
“吞噬大蛇?”李自然皺起眉,有些不明白,熒幕上和他印象中的根本不一樣。
“誰也知道不是,所以說他瘋了,你知道嗎,他放棄了你的祖母,竟想和深淵中的吞噬大蛇集合,當時他降臨家族的時候,聲稱要和吞噬大蛇孕育自己的後代,多麼可笑,他是變形咒的產物,根本沒有吞噬大蛇的生育能力,更沒有對方獨特的器官,但沒法能勸說他,只能讓封印咒讓他安靜,至少安靜下來的時候,他還有一點人類的靈智。”哈雷拼命說道,慢慢轉身看向熒幕,低聲說道:“完了,李自然,我不該隨意動用紅日哨所威脅你,那位大師是對了,這裡的元素只能夠維持封印。”
李自然不由的一愣,難不成是和自己對持讓對方逃離了封印咒的束縛,這個鍋他可不能背啊。
“或許,我能做點什麼。”
“什麼?”哈雷沒聽明白。
“封印咒,我在河馬古城的審判所學習過一段時間,對這個法術多少有些瞭解。”李自然笑道,“不需要這些按鍵,你知道的,法術需要的是圓潤,而不是這種硬邦邦的。”
“你真會?可我聽說只有審判所的所長在可以,掌控封印咒的所長似乎不姓李,而且也不是你的樣子。”哈雷疑惑的問道,但很快警戒起來,“你想要什麼?”
李自然笑了笑:“你知道的。”
“岩漿?”
“一半,給我一半我就幫忙,這不過分,至少紅日哨所能保住。”李自然笑道。
“李!”朱雅急了,他沒想到此刻李自然討價還價。
哈雷在猶豫,可震動越來越強,已經影響到這個密室,“四分之一,我只能給你這麼多。”
這有點不符合他的心裡價位,不過,看著一旁的朱雅,點了點頭,算是個人請價吧。
推開密室大門走了出去。
整個空間震動越發厲害,似乎要完全傾斜過來,在那封印的藍湖中,蔚藍色的湖水不斷震動,似要爆炸出來。
他現在明白哈勃是什麼了,就是這團蔚藍色的湖水,在封印咒的力量下,他的身體早已在這些年土崩瓦解,所能剩下的恐怕就是那根猩紅色的舌頭。
但靈魂沒消失,龐大的靈魂和這些湖水集合在一起,形成一個特別的物種。
李自然走進藍湖,人類的軀殼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深海巨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