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慢慢的品嚐著羊水,不時皺著眉,而在他手邊放著三十多個手掌瓶,每個瓶子中都放著渾濁的羊水。
這讓旁邊的哈雷很是好奇,因為在品嚐過後,李自然總會用習慣將一些羊水摻入那個孕育的胚胎中。
他多少見過一些藥劑師,這像一種比較簡單的勾兌手法。
這種手法很簡單,就是將不容種類的藥劑混合在一起,產生更特別的藥劑。
但那是藥劑製作,可眼前是胚胎孕育。
時間在流逝,李自然比想象的要專注,越是專注哈雷就越是好奇,他隱隱能感覺出對方有些不凡,可具體特別在什麼地方,又搞不清楚,因為現在為止所有的胚胎教學中根本沒有這方面的記載。
李自然給他感覺,有點高深。
約莫半刻鐘後,李自然似覺得羊水調配好了,開始縫合子宮,然後將這條海豚送入固定的圈養池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才見一男一女兩個人正死死盯著自己。
“大師,你怎麼過來了,有事嗎?”李自然古怪問道。
“沒!沒!”哈雷一連說了兩聲,尷尬笑了笑:“哦,我就是過來問問你在這裡過的怎麼樣?對了,這是搞什麼東西,篩選胚胎嗎?”
“嗯,我想看看有沒有特別的海豚。”李自然將手術刀收起來,此時,整個池子又嗡嗡這弄了兩下,一粒粒粉紅色的火焰在海水中飄蕩,讓聚集的海豚興奮不已。
顯然這是某種外洩出來的元素。
“有收穫嗎?”哈雷完全是在應付差事,他現在好奇的是剛剛那個李自然鼓搗的海豚,就想看看有什麼特別的。
李自然搖搖頭:“沒什麼特別的,還得一陣。”
“那你慢慢來,對了,李,我能看看這些海豚嗎?他們很可愛!”哈雷尷尬的笑道,這絕對是最扯的謊話。
“沒問題,對了,我得去餵食了。”李自然說著,將旁邊兩個催熟的海豚裝進籃子裡,便向外走去。
沒了李自然,哈雷早就按捺不住好奇,直接將李自然剛剛放生的那條著過來,親自解開子宮。
他可比朱雅有經驗的多,但當那血紅色的子宮時,還是直皺眉,為了預防萬一,特意讓助手將哨所檢測元素的儀器提了過來。
但反饋出的數值基本沒多少變化,他分別將幾個池子裡中的海豚親測一遍,得到的元素非常穩定,除了海豚血肉中含有的元素之外,根本沒別的收穫。
他可不相信李自然會做這種無用功,當即也學著對方的樣子品嚐羊水。
“呸呸呸....嘔!”
哈雷完全控制不住,趴在地上嘔吐起來,那刺鼻的腥味絕不是正常生靈能忍受的,嘗過第一次,就再沒有吃東西的胃口了。
“爺爺,我說過了,這東西沒用!”朱雅在一旁笑道,她何曾沒做過這樣的傻事。
哈雷坐在海豚灣邊上,苦笑著直搖頭,可就在此時,突然安靜下來,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孫女,問道:“感覺到了嗎?”
“什麼?”朱雅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