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達到禁咒級別,完全只能看機緣。
蛙變形他是如魚得水,不過蛇變形才剛剛起步,其變成的蛇類根本不受控制,一會兒是蟒蛇,一會兒又成了水蛇,想要完全掌控,真得靜下心好好打磨。
尤其浩瀚的蛇文,是同蝌蚪文一樣,複雜多變的新語言。
這次在黑風口正好研究一下蛇變形,起碼達到高階咒法的地步。
“好了,會治療咒了嗎,你師父特意叮囑過,這個一定要詢問的。”吉莉突然嚴肅起來。
李自然暗暗苦笑,治療咒完全不行啊,按照安福妮所說,所要溝通的是釋放治癒能力的元素蟲,可這種元素蟲精神力捕捉不到,如何溝通。
不過,卻沒搖頭拒絕,而是當著吉莉的面,劃破指頭,然後閉上眼,感受著周圍僅有的一點點草根。
吉莉緊緊盯著李自然破掉的手指,那傷口還不如她門牙大,也沒有想象種的治療之光,就看到那破掉的傷口不斷蠕動,像屍山裡的細白粉嫩的屍蟲一樣。
蠕動了好一陣,才見傷口結疤,而此時的李自然早已大汗淋淋,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指頭上的小傷口。
“這是....治療咒?”吉莉有些難以置信。
李自然揭開傷疤,呼呼,吹了兩口,露出光潔手指,很肯定的點了點頭,“看,好了,治療咒,老師留下什麼話?”
這般賣弄模樣直接把吉莉逗的咯咯直笑,她真沒見過如此微弱的治療咒,和他老師的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嗯....他好像說過,如果你會治療咒的話,可以到黑暗議會去任治療師,那邊關係已經疏通了。”
聽到這句話,李自然很無語,老師就給他留下這麼一點東西啊。
不過,這個名額的確很吃香。
黑暗議會作為最強大的地下勢力,聚攏著黑暗法師,吸血鬼,狼人這些種族,一個普通治療師的薪酬一年應該在兩個金幣。
李自然知道,他老師很想要成為治療師的,奈何年級過大,自身又是少數的兩棲類,多次申請都未透過。
但每年他都會去黑暗議會去申請,現在看來,老師應該基本放棄了,將多年的資源開始傾注在他身上。
不過,李自然清楚,黑暗議會在荒原只有一個小分部,總部位於無盡大海上的議會之島,而巔峰勢力則隱藏於人族內部。
荒原上的資源相當有限,多是一些任務,沒有特定的培訓。
在人族,據說每年黑暗議會都會組織一些培訓,甄選人才,填充進黑暗軍團和黑暗傭兵團中,同時還會進行每四年一次的議員大選。
培訓,則是讓李自然最嚮往的,在那裡,昂貴的吞噬咒甚至都不要錢,更主要的是,可以接觸到巫醫,甚至巫祭,向上晉升的機會多的不得了。
可惜,荒原的黑暗議會底子太弱,環境太差,任務多的離譜,折損率極高,更無語的是,選拔成員的規矩多的離譜。
和這種巨無霸的勢力打交道,李自然得準備準備。
“師父沒留給別的,比如詛咒方面的知識?”李自然不死心問道,他的左臂受過美杜莎詛咒,現在還很很僵硬,體內還有精靈賜予的風刃詛咒,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