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出門有遇到我姐姐嗎?”顧秋情讓安知魚進門,幫他拿好了拖鞋,問道。
“嗯,春花姐每天都這麼早出門嗎?”
“大部分時間都是如此。”顧秋情點了點頭,“她是個工作如命的傢伙,其實有些時候我希望她能悠閒一點,和我一起散散步,聊聊天,逛逛街...嗯,但她性格就是這樣,我不可能勉強她這麼做。”
顧秋情說的,不正是顧浣溪的模樣嗎?
不過顧浣溪好像平常也很忙,昨天應該是可以抽出時間來陪自己的...
“昨天春花姐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安知魚想了想,詢問道。
“你不是在我面前都喊浣溪姐嗎?怎麼又變成春花姐了?”顧秋情注意到了安知魚話語中的小細節,問道。
“嗯...那個不重要,所以,昨天春花姐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顧秋情見安知魚穿好了拖鞋,便提前轉身往客廳走去,“就和平常沒什麼區別啊,六七點鐘到家。”
“這樣啊。”
“我說,你昨天給我打電話,問我姐的事情,現在上門第一個問題,也是問我姐的事情,你怎麼回事兒啊?該不會是的對我姐產生什麼不得了的興趣了吧?”
秋情果然和可卿不一樣,當初自己稍微表現出一些對白初晴的在意,可卿就吃醋了,但秋情這邊,安知魚是屢次詢問過顧春花的事情之後,秋情才這麼認為,屬於正常範圍。
“不是啊,只是瞭解大姨子的生活習慣,方便我獻殷勤而已啊,討好大姨子嘛。”安知魚解釋道。
“這有什麼好討好的。”顧秋情伸出手握住了安知魚的手,“我昨天去買了一個小魚缸,養了兩條小金魚,你過來一起看看。”
“一公一母嗎?”
顧秋情點了點頭,“我給那條公魚起名叫做...”
“不會和我有關嗎?”安知魚聞言頓時反應過來,看向顧秋情。
“哼哼,公魚叫小安。”顧秋情見安知魚反應還挺快,點了點頭。
“母魚不會叫小顧吧?”安知魚摸了摸下巴問道。
“bin,不過猜對了沒什麼獎勵,我昨天觀察了一天,覺得叫這個名字不好,因為這兩條魚都當對方不存在一樣,所以我想了想,把母魚改成小白好了。”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安知魚啞然失笑,“你沒了解過金魚嗎?雖然平常都當對方不存在,但在發情期,公魚會一直纏著母魚,知道它產卵為止。”
顧秋情給了安知魚一個白眼,“我想把它們倒進廁所了。”
“這麼殘忍?”
“算了,取消它們的名字吧,就叫小金魚好了。”顧秋情想了想,打消了牽著安知魚一起去看小金魚的想法,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兒,“昨天可卿還聯絡了我,問我過幾天要不要去首都,和你們一起去參觀首都大學。”
“她之前就和我說過,說到時候要不要帶你一起去參觀首都大學...”安知魚說道。
“可卿真的對我挺放心的,我如果是她,不會什麼事情都想著把另外一個女人帶上的...她這麼做,反倒是讓我有些罪惡感。”顧秋情拉著安知魚坐下,“我前世不太喜歡她,所以有很多種理由,但那都是因為討厭她之後找的,最主要的原因,大概還是怕她的出現,讓你會拋下我,然後選擇她吧,真是可悲可憐可恨的心態,我現在真討厭不起可卿...無論是作為情敵還是朋友。”
“但,感情方面,只能有一個勝利者,所以,即便揹著罪惡感,有些事情不能放棄,就是不能放棄,總有些事情要超越其他東西,對我而言,那就是你。”
罵名也好,亦或者其他什麼東西,顧秋情不在意,她根本就不是在意這些事的人,只是因為白可卿確實很優秀,讓她不得不承認,作為朋友、情敵,她都讓人討厭不起來,所以才會心生罪惡感。
雖然她是安知魚前世拿了結婚證的妻子,但畢竟重生了,總不能拿前朝的劍斬當朝的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