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小雨,浸潤著整座城市。
雨水的到來,彷佛將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都沖刷的澹了一些。
窗戶邊的池上慧子迴轉辦公室,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不一會。
電訊室主任走了進來:“大左,您有什麼吩咐?”
“最近有什麼發現?”池上慧子問道。
“沒有,自從地下組織,還有山寧方面的據點,被我們破獲以後,他們的電臺已經很久沒有活動了”
“我們的偵測車,二十四小時都在監測,另外………”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池上慧子看了一眼電訊室主任,而後道:“進來”
門推開。
電訊室的破譯員拿著一張電文紙急匆匆走了進來:“大左,就在剛剛我們截獲一封上海發往山寧的電文”
“電文已經破譯,只有一句話,水手抱恙,請支援”
“水手?”池上慧子聽到這個代號的時候,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你沒有翻譯錯?”
“沒錯,就是水手”譯電員很肯定的說道。
“有沒有鎖定發報位置”池上慧子拿過電文,一邊看,一邊詢問道。
水手,大名鼎鼎,卻又異常神秘,君統在上海的負責人,也是君統的副局長。
對於這個人,池上慧子可謂神交已久。
可惜。
一直以來,她都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這個代號就和紅黨的狸一樣,神出鬼沒卻又無處不在。
“沒有,對方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手法老道”
“不過這個發報員,我們之前的時候,應該打過交道,手法很熟悉,是山寧在上海的重要人物之一”
“最重要的是,他們發電文用的金鑰並不複雜,很簡單”
“可惜時間太短,我們難以鎖定對方”來人遺憾的說道。
“行了,你先回去吧,繼續監聽這些異常電波”池上慧子揮手道。
辦公室裡面再次剩下池上慧子和電訊室主任。
“你怎麼看?”池上慧子看向對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