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五看著手忙腳亂的神木,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就這架勢,讓她怎麼給白澤少易容。這能幹?這咋幹?
一跺腳,一咬牙,最後還是說道:「神木醫生,我需要給病人易容,所以可能需要你的配合」
說完看到神木無動於衷,才補充道:「這是錢處長的命令」
聞言,神木動作一頓,頭也不回的說道:「病人現在情況極度不穩定,你確定要易容?」
「而且錢處長既然專門下令,那麼想來你的易容不是那麼簡單」
「所以你確定要易容?」
「確定」老五隨後將自己需要的時間,以及要用到的可能化學用品一一講出來。
說完以後,才發現神木一臉古怪。
「有什麼問題嘛?」老五不解的看著神木。
「你確定是在易容,而不是要不命?你的那些步驟下來,***脆休息算了,反正也救不活」神木說話的時候,手裡的動作卻不停。
可是。
這次輪到老五神態古怪了。
就聽她緩緩的說道:「神木醫生,你看病人是不是太疼了,嘴唇都在哆嗦」
「沒事,正常反應,我們沒有麻醉了」神木無所謂的回道。
「這………」老五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題。
而且目前這個情況,真的有些左右為難,人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但肯定無法易容。
就在她想去詢問錢慧文的意見的時候,忽然一個快步,一下跨到病床前。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神木這個優秀醫生右手都不自覺抖了抖。
老五顧不上理會神木的失態,反而死死的盯著白澤少的眼皮。
緩慢而又艱難。
凝重卻又艱辛。
終於。
沉淪在黑暗中不知道多長時間的白澤少睜開雙眼。
睜眼瞬間,嘴唇依舊在打著哆嗦。
這是身體下意識的本能反應,太痛太痛了。
還好不管怎樣,他終於醒了。
「領導,你………」老五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
「說說………最近……情況」兩字兩字的往外蹦,似乎已經耗盡白澤少所有體力,額頭上都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