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以來損失將會更大。
所以君統一而再再而三的拼命救助白澤少,那麼反常的行動,只說明一件事,白澤少還有很大的價值。
哪怕他是個廢人。
但她真的想不通,白澤少的價值在哪?
想到這不由扭頭看向身後白澤少的方位,猛然腦海中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這個念頭剛一冒頭,瞬間就如野草般瘋狂蔓延。
深吸一口氣,整理思緒,聯絡到最近發生的事情,尤其是最近一次和紅黨的教換。
讓老五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並沒錯。
白澤少或許就是紅黨。
如此一來,一切皆可解釋的通了。
以白澤少如今再軍統的身份倒推,不難想象他在紅黨組織的地位。
這樣一條大魚,戴老闆不心動是不可能的,畢竟如今上層的情況,她也是知道一些。
所以錢慧文也是知道白澤少的身份?
這份疑問,老五註定得不到答案。
或者說已經沒什麼意義。
這些年來,經歷過很多的老五,內心其實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無聲一嘆,不再胡思亂想,緊隨錢慧文的步伐朝著外面走去。
“他們快過來了”來到門口,錢慧文看著外面道。
“我去引開他們”老五直接道。
還不等他有所行動,就被錢慧文出聲制止了:“不用你”
“不用我?”老五一愣,解釋道:“錢處長,這裡我最熟悉,其他人絕對沒有我熟練”
“我去吧”
“不用”錢慧文依舊冷漠的拒絕道。
見此,老五沒有再堅持。
而這個時候錢慧文忽然轉移話題道:“老五,我之前看過你的檔案,家裡現在就剩下一個老父親”
“沒了,一個親人也沒有了,上個月老爺子就在老家離世”老五回答道。
“節哀”錢慧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