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君好自為之”池上英孚說話的時候,拍拍小澤勝的肩膀,而後走出房間。
看著門外的池上慧子道:“目前上海對外的途徑已經全部封鎖了吧”
“已經完全封鎖,不過您也知道這裡人口複雜,數量頗多,我們難以封鎖太長時間的”
“還有,兩天後有一趟我們的專列要離開上海,上面乘坐的都是我們自己人”池上慧子回覆道。
“把那趟專列給停了”池上一米多眉頭一皺,直接道。
“上面可是有一些大人物的,我們這樣做或許得罪很多人”池上慧子小聲的勸誡道。
池上英孚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池上慧子。
“父親,我馬上下令停止發車”池上慧子直接道。
“這個時候,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好,誰能知道那些反抗分子會不會混在這裡面”池上英孚難得多解釋了一句。
“是”池上慧子應聲道。
池上英孚笑著問道:“最近白澤少怎麼樣?”
“白澤少?”池上慧子一愣。
“沒錯,就是白澤少”池上英孚點點頭。
“還好,一如既往,我的人一直在跟蹤他”池上慧子解釋道。
“這就好”池上英孚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池上慧子繼續道:“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更不會讓池上家族抹黑”
“是,父親”池上慧子堅定的說道。
“恩,去忙吧”池上英孚直接道。
池上慧子點點頭沒有開口,直接轉身離開。
時間流逝,三天一晃而過。
一大早,白澤少就起來吃過早飯,一邊不時的看向牆壁上掛著的鐘表。
當看到時間停留在八點的位置的時候,不由輕輕一笑。
這個時候,列車應該已經出站,或許用不了多久王剛溫小婉就會回到老家。
如此一來。
他也就沒有了太多後顧之憂,可以好好的做一些事情。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鈴聲在房間裡面響起。
眉頭一蹙,白澤少推著輪椅來到電話旁,接了起來:“誰啊?”
“我”
聽著這道熟悉的軟弱無力的聲音,白澤少心裡一驚:“你在哪?”
“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