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雷朋的例子在前面擺著,他不願招惹白澤少那瘋狗。
只是。
處於“慌亂”中的胡胭脂根本沒有絲毫要鬆手的意思,反而再次貼近,就差將自己給靠上去。
儘管知道胡胭脂不是故意的,但橋本還是心虛的看看四周。
這些風言風語傳出去落在白澤少耳中,那傢伙絕對會發飆的。
身為特高課課長的他很清楚,當初的雷朋可什麼都沒做,就被不依不饒的白澤逼的不得不自己打自己兩槍。
這事才算過去。
他現在的情況,恐怕白澤少都會和他拼命。
當下急忙道:“白澤少沒事,他沒事,白夫人你先鬆開我”
說道後面聲音都不自覺大起來,幾乎跟吼差不多。
“真的?”胡胭脂鬆開橋本風,一臉的興奮。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他沒事”橋本風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下意識後退幾步,遠離胡胭脂。
“那他現在在哪?”
“他說他來居酒屋喝酒,如果十點多還沒有回去,就是喝多了,讓我來接他”
“可這裡?”胡胭脂看著眼前亂七八糟的情況,就要再次朝著橋本移動。
橋本嚇一跳,急忙道:“這裡發生一些事情,所以有些亂”
“但是……但是”
橋本語氣猛的加重,用以吸引胡胭脂的注意力:“但是白澤少沒事,他只是受點傷,目前正在醫院救治”
“我剛收到訊息,他沒事,已經醒來”
“在哪個醫院?”胡胭脂追問道。
“陸軍醫院”
“多謝橋本課長”胡胭脂忽然神色轉變,一副不疾不徐的樣子:“您要是直接告訴我人在哪,我不早就離開”
“哪用的著這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