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少瞥了一眼胡胭脂:“你先回去,這幾天哪裡也不要去,老五那裡也別聯絡”
“你在懷疑什麼”胡胭脂神色肅穆的說道。
“我怕池上慧子派人跟蹤我們”白澤少低聲道。
胡胭脂鄭重的點點頭,轉身離開。
而此時,回到自己辦公室處理完傷口的雷朋,看著樓下那道曼妙的身姿咒罵道:“賤人”
他不知道白澤少為什麼會如此大發雷霆,但他卻懷疑自己的行動可能被白澤少察覺。
否則以他對白澤少的瞭解,根本不可能揪住這件事不放。
畢竟他沒有真的做出過分的舉動。
想到這裡,雷朋不由深吸口氣,看來他想要出人頭地,還得慢慢等待。
而且白澤少比他想象的還要根基深厚,他目前能做的就是蟄伏,等待機會。
至於今天所受的屈辱,只能生生忍著,他如果有所反彈,誰知道白澤少這個瘋子會不會做出過激舉動。
為了白澤少這麼一個死瘸子,他可不想賠上自己的命。
不過他雖然幹不動白澤少,卻恨上門口的那兩個守衛。
那兩個守衛明明知道胡胭脂的身份,卻不提醒他,簡直該死。
要是他早知道的話,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越想越恨,牙齒都被咬的滋滋響,當下道:“來人”
門開,秘書小心翼翼走進來,滿臉擔憂的看著雷朋。
秘書的姿態,讓心情本就不好的雷朋,內心猛的再次竄出一股無名之火:“你怕什麼,我給能吃了你”
秘書一個哆嗦,結巴的解釋道:“主……主任,我……我沒有”
雷朋心裡咒罵一句廢物道:“給我想個辦法,好好整治一下門口的守衛”
說完以後,再次補充道:“記住,行動的時候,一定要隱蔽,不能讓別人懷疑我”
“是”秘書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身離開。
時間流逝。
很快。
就到了下午七點鐘。
白澤少在秘書的陪同下,離開自己的辦公室坐進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