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直接將一封信扔了過去:“這就是我叔叔留給你的東西”
白澤少接過信以後,卻沒有開啟,而是檢視起信的密封情況來。
“不用看了,我叔叔留給你的東西,我並沒有開啟”劉小兵出聲道:“現在可以告訴我,我叔叔留下什麼話”
白澤少卻沒有理會劉小兵,依舊耐心的檢查著手裡的信。
直到確定沒有被人開啟以後,才鬆口氣,由不得他不謹慎,實在是劉佩儒最後的那些人太讓人心驚。
很明顯,劉佩儒應該查到或者說猜到些什麼,只是他到底做了什麼,或許眼前的這封信能解開他的疑惑。
如今東西已經拿到,他也不願再在這裡帶下去,當下對著門外喊道:“胭脂”
門開啟,胡胭脂走進來,直接推著輪椅朝著外面走去。
床上的劉小兵看著這一幕,心裡暗罵一聲混蛋,直接道:“你就這麼走了?不應該說些什麼?”
“哦,你叔叔臨死前對我說,讓我來看看你,順便拿他留給我的東西”白澤少說完,人已經走出房間。
“混蛋”
發現自己被耍的劉小兵拿起手邊的枕頭,直接砸了過去。
可惜。
這個時候的白澤少已經離開房間,他的舉動顯得有些多餘。
最後枕頭重重的砸在地上。
醫院走廊外面。
胡胭脂推著白澤少朝著病房走去。
路上,看著白澤少手裡的信,好奇的問道:“站長,你找劉小兵到底是為了什麼?”
“沒什麼”白澤少並沒有多說的意思,反而道:“因為劉佩儒的關係,劉小兵決定投靠日本人,因此他準備了一份厚禮”
“我不知道他說的所謂厚禮是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對我們不利”
“所以你現在立馬返回聯絡總部,讓他們做好這方面的準備,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因為我並不知道劉小兵準備的具體東西,所以只希望總部能有所關注”
說話的功夫,兩人也是走進病房,將白澤少安頓好以後,胡胭脂就直接離開。
而白澤少則開啟劉佩儒留給她的信,認真閱讀起來。
大致內容一一落在白澤少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