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是,池上慧子卻沒有收到劉佩儒的任何資訊。
按理說劉佩儒既然已經暴露,那麼肯定會找他投奔的,可事件已經發生這麼長時間,劉佩儒都沒有任何訊息。
這讓池上慧子不由得好奇起來,劉佩儒到底去了哪裡。
次日。
關於劉佩儒的事情,在上海也徹底的暴露出來,廣播,報紙,隨處都在報道這件事情。
上海的一處小旅店裡面。
劉小兵看著眼前的報紙,滿臉的難以置信,他的叔叔是漢奸?
事情的發展實在太詭異了,對於劉小兵本人來說。
昨天晚上,當他到達上海的時候,就被人接到這個小旅店裡面。
只是接他的人卻沒有告訴他任何任務的內容,僅僅讓他待在這裡,哪裡也不要去,到時候會有人聯絡他的。
人沒有等到,卻等到這麼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
過了好長時間才緩過勁來,暫時冷靜下來的他,不由想到之前在山寧的時候,劉佩儒的表現來。
那時候的他沒有察覺到絲毫的異樣,但如今仔細想來,或許那個時候劉佩儒就已經開始玩做安排。
得益於兩人的叔侄關係,劉佩儒出事以後,劉小兵別說前途未卜,恐怕就是性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想到這裡,劉小兵不由苦澀的搖搖頭,嘀咕道:““叔叔啊,叔叔,這到底是為什麼””
“你已經位居高位,又何必做那讓人恥辱的行為”
咚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打斷了劉小兵的思緒,隨即將注意力放在門口的位置。
左手握著手槍,右手拉開房門警惕的看向門外。
“先生,有您的信”門外面,旅店的服務員笑著說道。
“我的信?”劉小兵眉頭一皺,卻沒有接過對方遞來的信,而是問道::“知道是什麼人送來的嗎?”
“對不起劉先生,我也不知道,是一個小孩送到服務檯上的,讓我們轉送的”服務員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姓劉”劉小兵眯著眼睛,眼底閃過幾許殺意,淡漠的問道。
“是那個送信小孩說的”服務員解釋道。
“行了,我知道了,多謝”劉小兵接過信,啪的一下將房門合上。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信封,竟然有種不敢下手的感覺。
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信應該是劉佩儒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