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正柯還有劉佩儒兩人一起走進戴老闆辦公室,將他們今天的情況做彙報。
而戴老闆聽完他們一無所獲以後,臉色實在不怎麼好看,然後道:“繼續給我找”
劉佩儒原本想要說些什麼,但看到戴老闆神色不愉,就沒有開口,直接和吳正柯一起離開。
辦公室裡面。
吳正柯兩人剛走,戴老闆辦公室裡面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接完電話以後,神色一臉的欣喜。
隨即命令秘書將錢慧文請來。
“處座,是有什麼好訊息嗎?”錢慧文走進辦公室以後,看著戴老闆的樣子問道。
“白澤少有訊息了”戴老闆淡淡的說道。
“真的”激動的錢慧文罕見的有些失態,沒有任何猶豫,快步來到戴老闆跟前。
“沒錯,我剛剛接的電話,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救回白澤少的人正是瞿穎”戴老闆笑著解釋道。
“瞿穎?”錢慧文一愣。
“沒錯,就是瞿穎”戴老闆點頭道。
對於這個結果,戴老闆最開始的時候,同樣有些意外。
當初,他安排一些人接應白澤少,瞿穎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白澤少的資訊,沒有想到瞿穎竟然給他帶來好訊息。
“到底怎麼回事?”錢慧文好奇的問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目前瞿穎已經將白澤少給救回來,人就在我們的那個基地裡面”戴老闆解釋道。
“安全嗎?就白澤少推斷,我們內部應該有日本人的眼線,而這個人不僅地位高,還隱藏的很深”錢慧文擔憂的說道。
“正因為如此,才更要將他安排在那裡”戴老闆神色有些不爽的說道。
特務處內部有日本人的眼線,就如喉嚨裡面卡著一根刺,想要拔除哪有那麼簡單。
隨即繼續道:“基地那裡本來就非常的封閉,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哪裡面的訊息”
“而且,那裡面的人都非常的可靠,所以根本不需要擔憂洩密”
“白澤少待在那裡反而能夠得到更好的療養,與此同時等到他身體恢復差不多的時候,正好擔任那裡面的總教官”
“本來我還想著要以怎樣的方式安排他,現在他自己幫我們做了選擇”
聽完戴老闆的話語,錢慧文點頭道:“處座,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不能”戴老闆搖頭拒絕道:“你應該知道為什麼”
“我明白了,我先回辦公室”錢慧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