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剛見面,還來不及說什麼,你們的人就已經到達”丁莫坦誠道。
“看來丁副主任的記憶有些不好,來人,給我幫助他回憶回憶之前的事情”北原平靜的說道。
審訊室裡面很快就響起陣陣的哀嚎聲。
大概持續了二十分鐘以後,北原才讓士兵停止折磨,緩緩的說道:“丁莫,你應該知道此次的事情,你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我查過之前的資料,上次你可以從司令部離開,是因為大本營有人替你擔保,所以你才平安無事”
“但此次你和上海站的骨幹成員接頭,證據確鑿,沒有人能夠救你”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配合一點,否則你會遭遇什麼,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說吧,將我想要知道的東西交代出來”
北原倉介說的事情,丁莫又豈會不清楚。
他現在擔心的是,無論他說不說,他的生命安全都難以得到保證。
他被抓的訊息,恐怕已經被他背後之人獲得,而那人竟然和山寧有聯絡,為了安全,恐怕對方會不惜一切代價幹掉他。
神情一片負雜的丁莫抬起頭,看著北原倉介道:‘大佐,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可以詢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但我希望你能給我滿意的答案”北原一臉莫名的說道。
“大佐是怎麼知道我和上海站的人在吉祥酒樓會面的”說完,丁莫一臉期待的看著北原。
這個問題他怎麼都想不明白。
因為他和瞿穎見面的事情,根本沒有人知道,可日本人不僅知道,而且還提前做好埋伏。
“很簡單,因為白主任之前收到訊息,說你和瞿穎將會接頭,所以我們監聽了你的所有通訊”
“因此可以很輕易的就佈局”北原倉介沒有隱瞞,直接將事情的始末講出來。
“不可能,白澤少怎麼可能知道我的事情”丁莫一臉的難以置信。
隨即猛地瞪大眼睛,露出恍然的神色:‘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哈,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了’
“說,你到底想起什麼了”看著有些癲狂的丁莫,北原沉聲道。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局,一個白澤少設的局,目的就是為了陷害我”
“白澤少才是隱藏在我們內部的臥底”丁莫快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