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白澤少笑笑轉移話題道:“大佐,我們還是進屋談吧,我可不想再被人拿槍當靶子射”
池上慧子冷哼一聲,當先朝著別墅裡面走去。
一進大廳,侯天就親自給池上慧子還有白澤少端茶倒水,禮數可謂周到異常。
而池上慧子和白澤少則閒聊起來,不過大多都是兩人以前在上海的一些事情。
這些事情雖然算不上什麼秘密,但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瞭解與知道的。
侯天聽一些以後,就識趣的悄悄往外面走去。
只是就在他即將踏出房門的時候,池上慧子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候會長,你有事要忙嗎?”
“沒有”侯天回身尷尬的說道。
“不知道能不能麻煩候會長一件事”池上慧子笑盈盈的問道。
“大佐請吩咐”侯天躬身道。
“白夫人在哪個房間”池上慧子問話的時候,視線卻落在白澤少身上。
“這………”侯天同樣看向白澤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胭脂她旅途勞累,加上又懷有身孕,所以已經休息了”白澤少解釋道。
“休息了嗎?”池上慧子沒有理會白澤少的回答,對著侯天道。
“休息……了吧,應該”只是剛說完就看到池上慧子陰沉的臉頰,轉口否認道:“應該沒有休息吧”
“到底怎麼回事”池上慧子忽然大聲的呵斥道,也是讓白澤少還有侯天都嚇了一跳。
沒有辦法的侯天,只能一個勁兒的看著白澤少,等待著他的救助。
“走吧,大佐,我帶你去看看胭脂”白澤少嘆息一聲起身道。
池上慧子沒有繼續逼迫侯天,轉身跟在白澤少身後上了樓。
路上。
池上池上慧子似是無意的說道:“胭脂怎麼會從上海來這裡,這不是給你添麻煩”
“你也知道她一個女人遇到這種事情,內心肯定很敏感很脆弱,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陪伴”
“我不在上海,她就只能來杭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