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五的話語,胡胭脂一愣,然後問道:“老五,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他們說了些什麼”
“都沒有”老五搖搖頭。
“那你為什麼這麼問?其實你我很清楚,到底要不要暴露身份,一切得看站長的”
“可是他的脾氣,我們都知道,我們根本勸不了”胡胭脂嘆息道。
“話雖如此,但等到站長醒來以後,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勸勸他”
“對於高一偉他們來說,站長一直不出現,其實很不公,而且很容易打擊他們的積極性”老五認真的說道。
胡胭脂認真思索一下道:“我會和他說的”
與此同時。
山寧特務處總部。
當錢慧文將胡胭脂的電文給戴老闆看完以後,戴老闆同樣一臉喜訊。
但還是問道:“訊息確認了嗎?別鬧出烏龍”
“已經確定,橫山一夫的確已經死了”錢慧文笑著說道。
隨即補充道:“說起來,橫山一夫這個大佐實在是夠短命,還沒有正式上任,就被瞿穎給殺了”
戴老闆大笑一聲:“這說明白澤少領導的上海站還是很有能力的”
“這樣,你馬上聯絡山寧的各大報紙,將橫山一夫被上海站刺殺身亡的訊息給透出去”
“我想民眾對於這個訊息,肯定非常的高興”
“是”錢慧文笑著道。
戴老闆隨即補充道:“對於上海站我們要給與表揚,尤其是瞿穎,更要給他記功”
“雖然現在我沒辦法親自獎章,但要讓白澤少親自向瞿穎宣讀我的命令”
不想,錢慧文卻搖搖頭:“處座,這個恐怕很難”
“難道白澤少還沒有向他的手下暴露自己的身份”戴老闆很是錯愕的說道。
“處座,白澤少他沒有暴露身份,也是為了安全著想”
“不過,他不能給瞿穎宣佈命令,並不全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他現在也在醫院”
“之前日本人以白澤少為餌,抓捕抗日誌士,卻被瞿穎一槍打中,好在搶救及時,並沒有生命危險”
“不過,短時間,他怕是不能有所行動”錢慧文耐心的解釋道。
“小白沒事吧”一向波瀾不驚的戴老闆難得露出焦急的神色。
“沒事”錢慧文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