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白澤少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我也覺得不錯,而且我曾經研究過這段歷史,讓人很是回味”
“不過戲曲來源現實,所以我倒是很希望領教一下現實中的十面埋伏”橫山一夫淡淡的說道。
白澤少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卻沒有多說什麼。
但橫山一夫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直接問道:“怎麼,白主任難道沒有什麼說的嗎?”
“大佐,您的意思是?”白澤少試探的問道。
“哈哈,沒什麼意思,繼續看戲”沒想到橫山一夫卻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坐在椅子上的白澤少卻沒有了任何看戲的心思。
十面埋伏?
橫山一夫難道僅僅是因為看到臺上的戲曲,有感而發的嗎?
白澤少不覺得事情會是這樣的。
尤其是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裡,還是因為橫山一夫的命令。
之前。作
胡胭脂用藥將他迷暈過去,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但胡胭脂同樣沒有想到的是白澤少之前的經歷。
之前在地獄訓練營的時候,經歷過那些非人的變態到極致的訓練以後,白澤少的抗藥性比她想象的要厲害的多。
所以在胡胭脂和老五離開沒多久,白澤少就幽幽醒來。
雖然腦袋依舊昏沉,身體依舊不太靈活。
但終究還是醒了。
經歷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恢復,白澤少才徹底的從迷藥中緩過勁兒來。
不想才恢復正常,電話卻響了。
是橫山一夫打來的,命令他趕往聽軒閣參加那裡的週年慶典。
本來,按照白澤少的想法,他已經決定放棄去聽軒閣。
可橫山一夫的命令卻讓他難以拒絕。
雖然他終究還是來到聽軒閣,不過卻拖延了一段不短的時間。
正因為如此,當橫山一夫說他遲到的時候,他才會毫不猶豫的將酒給喝完。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