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我覺得他們是想要營救的,只是我們的守衛太過嚴密”
“後來,那個人乾脆就放棄營救計劃,選擇滅口”三浦回憶的說道。
而白澤少看著三浦的神色,到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不過還是再次確認的問道:“三浦君,或許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想著救人”
“不,我相信自己的判斷”三浦搖頭否認道。
“哦?為什麼”白澤少感興趣的問道。
“就是一種直覺,而且那個人的槍法非常的準,如果他真的要滅口,早就可以行動”
“可是他最後開槍的時機,卻選的很是不明智,直接就暴露他的位置”
“要不是最後忽然衝出一股援軍,恐怕他早就落在我們手裡了”三浦淡淡的說道。
“原來如此,不過最後還是被人給逃了“
”可惜了,要不然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白澤少順著三浦的話語說道。
三浦不爽的點點頭,然後猛的逛了一杯酒。
此刻舞廳裡的音樂再次響起,三浦打了一聲招呼,就再次衝進舞池跳起舞來。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
三浦酒也喝夠了,舞也跳夠了,這才和白澤少勾肩搭背的離開歌舞廳。
將三浦送上車,讓張亮把人送走,他自己則自己開車朝著雜貨鋪趕去。
此刻的時間已經很晚。
但白澤少還是敲開雜貨鋪的門。
“高小英在哪裡?”在看到王剛的第一時間,白澤少就問道。
“在後面院子裡”王剛道。
“我去看看,順便和她談談,你就不要過來了”白澤少說完徑直朝著後面的小院走去。
一走進去就看到高小英在發呆,情緒不是太高。
“在想什麼,這麼晚不睡覺”
白澤少的聲音一下就拉回高小英放空的思緒。
看著白澤少自嘲道:“你怎麼來了,是來宣佈對我的處分的?”
“你怕處分嗎?怕的話,也不會那麼做了”白澤少冷哼一聲。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