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澤少的話語,王剛將酒放在桌子上,來到白澤少身邊。
看著屋外面道:“隨你,無論什麼時候,我都陪你”
“希望我可以活到那一天”白澤少笑著說道。
“會的”王剛傷感的說道。
“希望”白澤少無所謂的說道。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是站在窗戶邊吹著風。
片刻後。
王剛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白澤少道:“剛才你是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的”白澤少不解的問道。
“我知道你就是故意的”
“剛才的時候,我能發現那丫頭躲在門口,你會發現不了?”
“還有你的酒量沒有那麼差,情商又高,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
“其實那丫頭挺不錯的,你要是……”
“行了,不要說那樣的話”白澤少直接打斷王剛的話語。
“我現在什麼處境你很清楚,那些東西對於我來說,就是負擔”
“我不需要那些,我也不會想那些東西”
“小婉的確是一個好姑娘,從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到今天的大轉變”
“說實話,對於她的變化,我很欣慰”
“所以,即使她想要找志同道合的同志,也不能是我”
“我的意思,你應該懂”
一口氣說完的白澤少瞥了一眼王剛,視線就再次放在窗戶外面。
對此,王剛只能無聲一嘆。
他沒法說什麼,因為白澤少說的對,現在的他們根本沒有資格去談那些。
能安然的活著就是最大的幸運,又豈會奢求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