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走廊裡面忽然響起了一道腳步聲,而且腳步聲越來越接近這裡,白澤少也是急忙再次躺倒了沙發上。
吱呀!
門開了,高小英走了進來,看到沙發上躺屍的白澤少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而白澤少也是眯著眼睛看向了來人。
“別裝了,人都走了”高小英說話的時候,也是嫌棄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後開啟了窗戶。
“是你啊,我這不是為了真實嗎”白澤少說話的時候,也是坐了起來。
“你這到底灑了所少酒啊,不知道的人進來,還以為你這裡是酒坊呢”高小英不滿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櫃子裡的酒全都給撒沒了”白澤少無所謂的說道。
等到房間裡面的酒味稍微少了一點的時候,高小英也是坐了下來。
“我真的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人了,你又幹了什麼”高小英好奇的看著白澤少。
“有些事情,我沒法告訴你,不過我應該對你說一聲謝謝”白澤少很是認真的說道。
“無所謂,你的事情我也不會感興趣”
看到高小英沒有追問的樣子,白澤少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即道:“我的事情,希望你可以保密,包括你的父親,都不要告知”
“我知道”
白澤少點了點頭,然後好奇的問道:“還沒有問你了,你怎麼會這個時間出現在特高課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剛剛返回偵緝隊,就被告知來這裡了”高小英同樣有些疑惑。
只是說道這裡的時候,高小英忽然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白澤少,一副欲言又止的而樣子。
“怎麼了?有什麼想要說的嗎?”白澤少問道。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高小英猶疑的說道。
“這有什麼該不該說的,你就說吧,反正你也知道了我很多的秘密,說句玩笑的話,我的命現在可掌握在你的手裡”白澤少笑著說道。
“那行,我說了”
隨後,高小英整理了一下思緒道:“之前在電話局那條路上的時候,我遇到了一件事情,池上慧子的秘書,在帶人追擊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聽到這裡,白澤少急切的問道。
“圓臉,個子和你差不多,歲數也差不多吧”高小英沉思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