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多半和向日葵計劃有關。
因為白澤少記得戴老闆之前說的,向日葵計劃在日本軍方知道的人都很少。
唯一的經手人就是池上英孚,也是計劃的制定與實施的主要人物。
池上英孚都現身上海了,那麼不用問也可以猜到向日葵計劃應該開始了。
隨後,白澤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池上英孚:“之前見過您的畫像”
“但是沒有想到會見到您本人,感覺有些不太真實,難免多了幾分緊張”
“哈哈,不錯的小夥子,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之前的時候經常可以見到你們的戴老闆”
“所以,你是在和我開玩笑了吧”
“你會怕?”
聽著池上英孚的話語,白澤少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乾脆不說了。
省的說的多,錯的也多。
“你叫白澤少,櫻子是你殺的吧”池上英孚笑著說道。
“櫻子?”白澤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下。
“池上櫻子,北平特高課的負責人”一邊的山田次郎提醒道。
只是,說話的時候,看著白澤少的眼神卻是一片冰冷。
他不相信池上英孚會放過白澤少這傢伙。
其實,不用山田次郎提醒,白澤少也知道池上英孚說的是什麼,但是卻故意裝傻。
因為他弄不清池上英孚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稍一思索,就有了答案,抬起頭看著池上英孚道:“沒錯,是我乾的”
白澤少還是選擇了承認。
“夠膽”池上英孚臉色一下就陰沉了下來。
“立場不同罷了,當初的我們各為其主,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在這樣的一個年代裡面,我別無選擇,希望閣下可以瞭解”白澤少淡淡的說道。
“哼,那麼現在了?”
“現在當然是效忠閣下了”白澤少順其自然的說道。
“可是我不相信你”
白澤少不太明白池上英孚為什麼如此的武斷。
“當初的時候,你就是潛伏進娛樂城櫻子身邊的,進而竊取情報,那麼現在了?”
池上英孚冷漠的看著白澤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