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還是我之前說的,去了那邊,你要先站穩腳,然後再說其他的”戴老闆叮囑道。
“謝處座關心”
“行了,你先離開吧”
很快就有人帶著白澤少離開了易園。
下午。
關於白澤少被派往上海,去籌錢的事情,也是傳遍了特務處的大樓。
所謂的籌錢,就是向那些上海的大佬與商家去化緣。
但是想要從別人的口袋裡,無緣無故的拿錢,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的。
再說了當局化緣來的錢,又有多少是落入了個人的腰包裡面,又有多少事真正的被用於抗日了。
所以,現在想要去籌錢,那幾乎不怎麼可能了。
劉小兵與白澤少,一個北上,一個南下,但是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劉小兵是去主持北平組的工作,而白澤少卻是撿了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這一對比看的眾人也是不由得有些唏噓。
在眾人憐憫的眼神中,白澤少駕車啟程離開了山寧,朝著上海趕去。
本來之前的時候,和戴老闆說好是明天上午出發的,不過為了可以儘快的熟悉情況,他就今天下午就動身了。
當然了,之所以如此著急,也是因為白澤少不想繼續在特務處待著了。
同時,在山寧他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
就在白澤少出了山寧沒多久,卻是發現了前面聽著的一輛車,也是停下了車。
“孫哥,你怎麼會在這裡,專門等我的”白澤少說話的時候,給孫巖傑遞了一根菸。
“沒錯”孫巖傑點了點頭。
“那我就多謝孫哥了,說起來你還是第一個送我的人了”白澤少滿是感慨的說道。
“那是那些人眼皮子淺,不知道你這條大龍的潛力,對了,這東西你拿著”孫巖傑說完以後,直接遞給了白澤少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