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澤少快速的說道。
“是嘛?”劉沛儒看著眼前的白澤少,冷哼了一聲。
如果說劉小兵還有什麼利用價值,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為了算計他劉沛儒。
這一點,白澤少和劉沛儒都非常的清楚,只是兩人心照不宣沒有講出來罷了。
“還有其他的訊息沒有”劉沛儒收斂心思,直接問道。
“沒有了”白澤少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關於四天後的新聞釋出會,你有什麼想法沒有,這次的任務必須要完成,否則後果別說你了,就是我都難以承擔”劉沛儒看著白澤少,語氣沉重的說道。
“以楊虎平和日本人的謹慎,我估計想要提前除掉他可能會很難,甚至根本就沒有機會,只能在當天動手”白澤少皺了一下眉頭,緩緩的說道。
劉沛儒聽完白澤少的話語,沒有說話,坐在那裡沉吟了起來。
“你之前也看到我帶來的人了,他們都交給你指揮,怎麼安排你說了算,務必要做到一擊必殺”劉沛儒命令道。
“是”白澤少咬著牙,硬著頭皮說道。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劉沛儒會給他這麼大的權利,可是權利也意味著責任。
一旦任務完不成,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非常嚴苛的處罰。
“對了,我帶來的那些人裡面有幾個死囚,本事還不錯的,因為答應了他們的一些條件,所以使用的時候,你自己注意點,我的意思你懂吧”
白澤少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這種事在特務處也算是慣例了,利用一些所謂的自由為條件,讓死囚替他們賣命。
儘管這些死囚在最後的時候,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結局通常都不會太好。
但是,對於自由得嚮往與渴望,還是有一批又一批死囚被特務處徵召。
劉沛儒的意思很明顯,除了要利用這些死囚以外,一旦真的有囚犯撐到任務的結束,那麼將由白澤少負責解決掉這些人。
對於這個,白澤少心裡說不上什麼情緒,只是覺得有些複雜。
“關於那天在北平飯店的刺殺,等你做好計劃的時候,讓我看一下”這個時候,劉沛儒說道。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