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條小道訊息在羅鼎宗三分部裡迅速流傳,頓時引起了轟動。
“什麼,藍長老與一個剛入門的新弟子結拜了?”
“你在忽悠誰呢?”
“藍長老可是執法院首座,地位僅次於大長老,堂堂的仙王強者怎麼可能跟新弟子結拜,是誰告訴你的?”
“你別管誰傳的,反正大家都這麼說。”
“那個新弟子叫什麼名字?哪個院系的?”
“好像叫做秦小川,是執法院的長期弟子。”
“一個剛入門的就成了執法院的長期弟子?不會又是什麼世家子弟吧!”
“那不是!我聽說來自下界,據說犯了事被執法長老抓回來,然後看他有些天賦就招進了執法院。”
“下界之人?不會吧!難道天賦非常高?”
“要不去認識認識這位新師弟,我聽很多人打算過去。”
“那裡是執法院,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反正大家都去了。”
“那行,走吧!”
…
另一邊。
執法院弟子居住區。
太陽才爬起沒多久,這裡就像菜市場一樣,別提有多吵鬧了。
尤其其中一個弟子的房屋,屋前屋後圍滿了人,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就好像見什麼大明星一樣。
屋子裡,秦川兩手枕在後腦勺,躺平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丹陽子則坐在一邊,一副幸災惹禍的樣子。
“老秦,你現在可真出名了。
大家都想見見你的廬山真面目,可別讓他們久等了。”丹陽子陰陽怪氣道。
秦川白了他一眼,一點都不像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