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顧鴻濤一樣,這些老者同樣看出了王之行的不凡。
那氣場就像一團沖天大火,又像一座巍峨大山,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他們心生敬畏。
這一刻,他們瞬間就想通了。
難怪顧鴻濤的舉止會這麼反常。
假如綁上這種大佬,那以後武道院的發展還不是一馬平川。
於是,他們立刻給王之行鞠躬行禮,態度格外尊敬。
他們突如其來的這麼一下,在場的後輩們都懵了。
“你們還不快給前輩行禮。”那幾個老者嚴肅道。
後輩們一頭問號,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
但畢竟是長輩們的命令,只能照做。
一時間,過來的所有人都給王之行大大的一拜。
王之行很無語。
王嘉俊則格外驚愕,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父親,不禁感到有些陌生。
其實在上一次見到自家父親後,他就覺得很奇怪
從一個古稀老人,突然就和自己差不多年輕,非常反科學。
本來是要問清楚,但因為方玉珂的忽然墜樓,又只能全身心的投入工作當中,也就忘了這事。
可現在——
沉思片刻。
“爸,他們…”王嘉俊疑惑道。
王之行攤手無奈道:“別問我,我也不知道。興許是這邊的獨特風俗吧!”
王嘉俊:“……”
眾人拜完禮後,顧鴻濤一把鼻涕一把淚道:“前輩,晚宴已經在準備,懇請您能留下來。”
說著又是磕了幾下頭。
在他下方的那些鵝卵石基本都被磕碎了,並且還砸出了一個不小的坑。
由此可見,顧鴻濤的每一次的磕頭,都是頭頭到地。
可見他是多想讓王之行父子倆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