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
林淵咧嘴,又把崩了刃口的柴刀架到了福安真君的脖子上,然後咧嘴一笑:
“兄弟,教你個乖,人心不足蛇吞象,在外不要漏財,會惹來大~麻煩的。”
眨眨眼,福安真君有些不能置信的說:
“你要五十萬我給了二百萬,你咋還要劫那?”
玲花仙子拽拽福安真君的衣襬,小聲說:
“福安哥,人心便如無底洞,填不滿的。”
“想要保命,只能把所有錢財獻出,我看這位大仙出手時很有分寸,應該只是求財並不傷命。”
“還是玲花仙子有眼力價。”
林淵微笑著點頭,收回柴刀使勁拍了拍福安真君的肩膀,然後感嘆的說:
“你找這物件算是找到了,你爹對你的保護太過,有她在,你能少吃許多虧。”
“......但、但是為什麼?”
福安真君還是滿臉的茫然:
“你已經得到一大筆仙石了,至於為了剩下的錢得罪我?”
“別忘了,家父可是夢澤仙君。”
玲花仙子緊張的看看林淵,看到林淵臉色沒有半點變化,依然是笑眯眯的,這才放下心來,又輕輕拉了拉福安真君的衣襬:
“福安哥,幸好今日遇到的是大仙,若是遇到其他強人,單憑這兩句話,你我二人便性命不保。”
看到福安真君還是滿臉的茫然,玲花仙子忍不住搖搖頭接著說道:
“即已犯下案子,那殺了你我和眾位護衛大哥毀屍滅跡豈不是一了百了?”
“仙君哪怕神通再廣大,恐怕也難以找到大仙。”
福安真君臉色噌的變得煞白,忍不住倒退了幾步,然後磕磕巴巴地問林淵:
“那、那你為何不殺了我、我等?”
林淵一巴掌拍到臉上,玲花仙子被自己口水嗆了一下,連續咳嗽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苦笑著說:
“福安哥,這種事怎能當面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