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伸出舌頭舔舐公蜥蜴傷口的母蜥蜴,林淵忍不住撓了撓頭,這鬧的,咋感覺自己成壞人了吶?
林淵伸腿踹了踹公蜥蜴,發現血都快流乾了竟然還沒死,生命力相當頑強!
“那些慫貨,過來過來!”
林淵衝看熱鬧的亞瑟五人招了招手,亞瑟眨眨眼,伸手指著自己鼻子:
“您說的慫貨,指的是我們嗎?”
“對,就是你們,過來過來。”
亞瑟和夥計們對視苦笑,心想我們慫?
要是我們慫的話,就不會豁出性命,回來救那些人了!
當然,和你個食人生番沒得比。
一行五人大步來到林淵身邊,齊齊衝林淵鞠躬,亞瑟感激地說:
“這位先生,大恩不言謝,剛才若不是您出手相救,我們早就死了,有吩咐您儘管說,我們絕不推辭!”
林淵點點頭,指指剛才被舌頭從車上打落,如今正一瘸一拐往這裡走的兩個人,好奇的問:
“你們救下的那幾位爛貨那?”
好嘛,自己是慫貨,鮑勃那些傢伙是爛貨,合著在這位先生眼裡,就沒一個好玩意。
不過想想自己等人豁命相救,結果鮑勃那孫子反倒拋下自己等人獨自逃命,連自己跌落的夥計都不管,確實夠爛的!
“......跑了。”
亞瑟有些牙痛的說,心想以後堅決不和鮑勃打交道,那傢伙的人品,爛透了。
“哈哈,夠爛,襯得上爛貨這詞兒。”
林淵也不知道想起了啥,突然開始哈哈大笑,一群人面面相視,實在覺不出哪裡好笑。
大傢伙齊齊嚥了口吐沫,這位食人生番,難不成腦子還有毛病?
“對了,你們有針線不?”
“有。”
亞瑟點點頭:
“這次從寒冬城回來,我帶了不少各種型號的針線,各家各戶縫縫補補少不了這細小東西。”
“有針線活好的不?”
“北方的漢子,就沒有不會針線活的。”
亞瑟肯定的點點頭,想要在這嚴酷的環境生存,必須是一個多面手。
“幫我把大蜥蜴的血管和傷口縫上,我這人心軟,看它這樣怪不落忍。”
林淵此話一出,亞瑟等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