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林淵便從臨時客房裡走了出來,伸個懶腰四處望望,發現城牆的缺口已經修復。
雖然外表看起來還有些溼,澆築的混凝土沒有徹底乾燥,但這種速幹水泥半個小時就能達到最終硬度的百分之八十,已經基本能滿足防禦的要求。
順著小道走上牆頭,林淵遙望昨日野狼怪聚集的地點,那裡空無一物。
“按說不應該啊,那麼重要的東西,總不可能扔了吧?”
隨手幻化出比自己還要長的碎星,林淵拿出一塊柔軟的皮毛輕輕擦拭。
這是前世養成的習慣,忘記是誰告訴他的了,說要經常和自己的武器交流感情,萬物皆有靈,時間長了,使用起來會更加得心應手。
“林先生,您起的可夠早的。”
武大力臉色泛著一抹鐵青,跌跌撞撞的爬上了城牆。
“你不也挺早的嘛,怎麼,這酒勁還沒緩過去?”
林淵看著眼前的大壯,嘴角是憋不住的笑意,三罐娃娃都能喝的寡淡果酒就能把他整成這樣,這酒量也是夠可以的了。
“那哪能啊,酒勁早過去了,就是、就是心裡頭感覺有些,有些不對頭。”
武大力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屁股,聲音有些哆嗦的說:
“今早醒酒以後,我發覺自己屁股痛痛的,你說,會、會不會是有人發酒瘋,把我爆菊了?!”
林淵一個趔趄差點從牆頭摔下去,毛的爆菊,不就被我踹了一腳嗎,這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
“大清早的不去喝點稀飯養養胃,上來幹嘛?”
一大早小昭就把早飯送到了客房,林淵喝了兩碗地瓜稀飯,味道相當不錯。
“我有預感,今天野狼怪一定會來攻城,所以上來看看情況。”
武大力看著城外空無一人的曠野,有些失落的說:
“林先生,如果沒有你,我們紅苕城昨天就毀了,想到這裡我就有些慌張。”
“這個操蛋的世界太危險了,等你離開了,再有危險來臨,紅苕城還能保得住嗎?”
看看這個外表粗狂,其實內心敏感的大壯,林淵笑了:
“大力,世界變了,腦子裡的想法也要變一變,有危機感很好,總比傻呵呵的啥都不想要強。”
“心裡沒底,那隻能說明自己不夠強,要把這種惶恐變為動力,努力讓自己變強,紅苕城終究還是要靠你們自己,我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
武大力輕輕點了點頭,略作猶豫剛要張嘴說話,林淵一下子站了起來:
“野狼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