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丫頭、吳嶽,你倆看好他,這傢伙很陰,小心別讓他傷著了。”
林淵叮囑一句,轉身向藍房子走去。
“你想幹什麼?”
莫三秋掙扎著支起身子,有些艱難的問林淵。
“除了取精血,還能幹什麼?”
林淵頭也不回的邊走邊說。
“我不準!”
莫三秋踉蹌的爬起身,剛要行動便被吳嶽一掌拍回了地面。
“我說莫三秋,就你現在這德行,老大真想殺你也就一棒子的事兒,有點自知之明吧!”
從行囊中取出刺劍,林淵來到黃金樹怪身前,樹怪似乎也知道自己將要大難臨頭,身體開始劇烈抖動。
林淵高高揚起手中刺劍,對準樹怪便要砍下。
“哄~~!”
巨大的聲音從地下驟然響起,整個動物園如同發生了地震般顛簸個不停,建築物轟然倒塌,水泥製成的堅固地面頃刻粉碎,無數根鬚如同巨蟒般從地下升起衝向高空,然後猛然掉頭砸向藍房子。
“天崩地裂啦,趕緊逃命啊!”
吳嶽大叫著抱著腦袋跑向遠方,苗伊紅飛身跳起,腳尖在他腦袋上猛的一蹬,幾下便不見了蹤影。
林淵避開屋頂掉落的雜物,手中刺劍果斷砍下,黃金樹怪劇烈抖動的身體瞬時僵住,緩緩裂成兩半。
就在樹怪死去的一剎那,屋外浪湧般的根鬚瞬間僵化,頃刻變成灰濛濛的怪異石林。
一陣清風拂過,石林轟然倒塌,化作灰黑色的塵埃籠罩四野。
矇頭逃竄的苗伊紅和吳嶽,掙扎著從厚厚的塵埃中爬出,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
林淵俯下身子,從黃金樹怪斷裂的軀幹中取出一個金色的柔軟囊袋,放在嘴邊輕輕咬破,一股混雜血腥和草木香氣的液體緩緩流入口中。
“啊~~!”
林淵痛苦的放聲大叫,精血剛剛入腹便化作炙熱的火焰,全身的血肉瞬間沸騰,骨骼頃刻燒融,卻又在瞬間滋生復原。
面板裂開一個個巨大的口子,往外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滾燙的火焰!
最痛苦的莫過於沸騰的大腦,熾熱的腦汁在強大的壓力下,從林淵的嘴巴鼻孔,乃至耳朵眼睛裡噴湧而出。
這種透入靈魂深處的痛楚,比被篝火燒燎還要痛楚百倍,林淵的意識瞬間崩坍。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重新組合歸來,林淵醒了過來。
痛處已經消失,渾身上下,透著一種無法言語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