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只是在模仿春野櫻當時的語氣神態時,惟妙惟肖,將賤人的嘴臉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
聽完他的敘述,猿飛日斬的表情有些怪異。
他向卡卡西投過去一個眼神,好似在詢問什麼。
卡卡西的神情也有了一絲變化,以他對春野櫻的瞭解,還真有可能說出那番話來。
似是收到了卡卡西的眼神回覆,猿飛日斬輕咳了一下,沉聲道:
“葉凡,就算如此,你也不至於讓你的忍犬下那麼重的手吧?”
雖是詢問,可是語氣帶著明顯的責怪。
“火影大人,關於這一點,我要好好說明一下。”葉凡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只聽他繼續道,“在我看來,我的忍犬下手極有分寸。”
“此話怎麼說?”
猿飛日斬並不奇怪葉凡會這樣說,他只是好奇葉凡要怎樣為自己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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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像春野櫻這樣蠻橫不講道理,甚至不惜毀掉別人名譽也要達到目的的個性,並不是一天兩天就養成的。如果不施以小戒,恐怕她會慢慢變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如果是對付敵人也就罷了,可是她偏偏用在了對付同村的人。”
葉凡很冷靜地陳述道。
“葉凡,你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猿飛日斬顯然不贊同葉凡的言論。
“火影大人,難道像我這樣的人,就不配擁有該有的名譽麼,難道就應該莫名其妙地揹負一個‘調戲女性’的罪名?然後再讓她扮演一個受害者,到處宣揚麼?”
葉凡質問道,眼睛更是直視著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面對葉凡的質問,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
“火影大人,如果這是小問題,那麼眾人皆來效仿,彼此間爾虞我詐、栽贓陷害,木葉村將成為什麼樣了。我個人的榮辱倒也罷了,我只是略微感到有些心寒,沒有了父母的庇佑,果然像我這種遺孤就活該被人辱罵、陷害。火影大人,請你告訴我,像我父母這種為了木葉村犧牲的人,他們到底值得不值得?”
葉凡情緒激昂,哪怕是面對火影這位木葉村的最高領導者,也不見他有絲毫的怯懦。
反而每一句話,都極有分量地捶打在猿飛日斬的心頭。
猿飛日斬沉默了,他在仔細琢磨葉凡的那番話,竟然莫名地升起一股自責來。
尤其葉凡剛剛情緒激動的語氣,更是觸動了他,讓他有一種對木葉村的遺孤關切太少的感覺。